「环岛礁王子鲨」已经疲惫,见此,曲亦平短暂从水面中回归到船上,挤着衣服上的水。极星继续垂钓。当「环岛礁王子鲨」后继无力时,曲亦平下海,以刺剑将「环岛礁王子鲨」击杀。
「它比较长。」
「一共多长?」
极星兴奋问。
从别人的口中听,不如自己看,说完,她向下看去,「环岛礁王子鲨」共有四米,流出的血将一片海域染红,曲亦平正在左邻。极星本来正在看鲨鱼,后续眼睛受到吸引,看向水面中的曲亦平。
「啊。」
极星眨了眨眼睛,心脏漏了一拍。水面中的女人衣物被染红了,头发全部湿漉,向下滴着血水,血水持续的向下,浸染衣物,浸染建模中的肌肤,连带着——也浸染了极星的什么地方,叫她呆站在船面。
「爱上她了。」
极星确认。
如果之前并不确定,现在真正确定,她爱上曲亦平了,对曲亦平一见钟情。这是一种悸动的情感,竟然能只看着人,就能产生特殊的「感觉」。那是一阵空灵,脑海似同一个钟,被钟椎撞了一下。
「砰——」
万籁俱寂。
水面中的曲亦平将「环岛礁王子鲨」挂上拖钩,后续,朝极星伸出一只手。那只手曾经修补过船面,也曾经击杀过「环岛礁王子鲨」,现在能与人交握。
「拉我上去。」
极星呆呆的,没能意识到曲亦平的良苦。
「你病了吗?」
刚刚你能做到斗鱼,现在你登不上船只,你病了吗?极星伸出一只手,原本是想关心,不曾想弄巧成拙,曲亦平不曾生病,她——眼见极星的喜爱,原本打算给予肢体接触的机会,被极星一下误解了。
「可能病了。」
如果你说病了,那就病了吧。
对你能说什么呢?
极星的不解风情指数太高,不能加以指责,亦不能加以更正,面对极星的迟钝,曲亦平无心注解,以为极星能得知其间关联,极星误解更深,当下把着她的双臂,眉目着急地上下打量。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是刚刚下水导致的吗?不对,游戏导致不了生病,那你生病严重吗,你的坐标在哪里,是在北京吗?我现在人在马尔代夫,不在国内,啊哟,啊哟,后悔死了!我给你点外卖吧。」
看着面目。
看着手臂。
看着眼睛。
极星过度关切,一下打量了不少位置,就快将曲亦平的衣服脱下去,连曲亦平的地址都将问询,要用「团团买药」,给曲亦平买对应的药,代替不在身边的缺憾。好意心领,曲亦平用心领了极星。
「不用。」
极星问询:「是能自愈吗?」
曲亦平说:「已经自愈了。」
「啊?」
「嗯。」
「啊!」
极星又「啊」了一声,方才回转过来,得知曲亦平的良苦。船只受帆的影响,逐渐向岸边靠拢,她眨了眨眼睛,当下抱着曲亦平,拿她充当撒娇的工具,不再撒手了,一边抱着一边笑。
「你要教我。」
「教你什么?」
「就是刚才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