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不知道四位赘婿是谁,否则今天她怕是出不去浴桶。
……
三月,殿试结束,陈鐸考中了探花。
本该留在翰林院,却因其在南疆战场有功,封为从五品巡按御史,派往南疆。
送行那日,萧洛喝多了。
“本以为陈鐸会留在京城,咱们能在一起,没想到你又要去南疆。”
陈鐸喝下一杯酒:“每年都会回来的,届时再聚。只要我们都好好的,不必日日相见。”
隔著萧洛,顾函诚拍拍他的肩:“有事给我写信。”
“放心。”陈鐸没想到他们会成为这般要好的朋友,当初挨得两顿打太值。
萧洛踉蹌著站起身,无比骄傲地举杯:“”我左边坐著武状元,右边坐著探花郎。”
“这辈子有你们两个做朋友,我萧洛没白活!”
“喝!”几位小兄弟举杯同饮。
昔日少年郎,今皆国之栋樑。
……
两年后,七岁的皇长子萧逸珩被册封为皇太子。
百官没有任何异议,萧泫只有一个儿子,早封晚封都一样。
如今江家的船队已成为大型船队,利润极为可观。
经过几年的休养生息,大周的国库充盈不少,水师人数已达五万,军船也数量也远超南域,萧泫曾经的副將裴將军在管。
大周在崛起,临国已经无法与之抗衡。
户部黎尚书银子管得很紧,他清楚自己是有前科的人,在这个位置上战战兢兢度过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不敢行差踏错一步。
国库充盈,百姓的日子肉眼可见变好,流民也是逐年减少,吃饱穿暖不成问题。
开年不久,太皇太后去世了,纯太妃和萧擎难过许久。
齐国公年前已经不在,萧擎印象中外祖父一直是老当益壮。
两位长辈离世,他心中感慨,人要珍惜当下。
太皇太后葬礼结束,纯太妃搬去晋王府,忍不住掉眼泪。
“你外祖父和你皇祖母都不在了,再没有人护著我。”
萧擎耐心地哄著她:“母妃还有儿臣,儿臣以后做您的靠山。”
“母妃只有你了。”纯太妃哭得像个孩子。
萧擎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肩:“小心哭坏了身子,皇祖母和外祖父在天上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