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贺梅芳回城了。
她性子烈,不好惹,发现亲女儿受委屈,隔三差五就来监督。
一旦发现有一丁点儿偏心,就闹得人仰马翻。
“姓王的,我告诉你,至於。”贺梅芳说完,直接上去动手,“我告诉过你,你但凡偏心那野丫头,我就让你王家不得安寧。”
不到片刻功夫,两人就扭打起来。
王友军二娶的女人抱著孩子缩在一旁,生怕贺梅芳的火烧过来。
王欣怡怯生生的,站在一旁干著急,不知道劝哪个好。
“要劝一劝吗?”一个跟向菲菲玩得好的小姐妹问。
“不用,再打个两分钟,就差不多了。”向菲菲一脸淡定。
果不其然!
两分钟一到,两人识趣的分开。
贺梅芳头髮散乱,额头红了一块。
王友军脖子被挠出血,脸上也有一条伤疤。
“泼妇。”
贺梅芳冷笑一声,放话威胁,“再有下一次,我直接去厂里闹。”
王友军嚇得一哆嗦。
贺梅芳懒得看他,望向缩在墙角的一对母女,“去做饭,我要是吃不饱饭,今天就不走了。”
眾人默契散场。
向菲菲回头,看到宋以茉在跟杜子腾说话,立马甩开拉著她说话的小姐妹。
“我儿媳妇回来了,改天再聊哈。”
杜子腾看她过来了,笑著打招呼,“大娘好。”
向菲菲招呼道,“进屋去,喝杯水。”
杜子腾:“我阿奶让我送把青菜过来,我先走了。”
说完,撒丫子就跑了。
向菲菲不解,“这是咋啦?”
“妈,饭点了。”宋以茉笑著提醒。
“这孩子。。。。。。挺客气的。”向菲菲笑著说道。
入夜,月亮被厚云遮得严严实实的,墙根底下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宋以茉从后巷摸过去,果然看到钱坤让他们盯著那户人家,后窗有人影。
她四周瞧了瞧,正想翻身进去。
忽地,有个黑影翻出来。
动作很轻,落地几乎没声。
但。。。。。。和宋以茉隔著三步。
只是他动作没宋以茉快,一个呼吸的功夫就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