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茉嘿嘿一笑,“没错!我把它调成药膏,直接做外敷。上火车时,我就寻思著敷上它,也许有效果。”
严老狐疑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打转。
苏晚晚是不知情的,是部队想著受伤的是女同志,总不能安排一个男同志陪同吧。
於是苏晚晚被点名了。
宋以茉和沈卫东是知情人,但这点小场面,压根不带怕的。
严老暗暗思忖,难道他多想了?
“再给我把把脉。”
宋以茉听话地伸出手。
严老闭上眼睛,左手摸著鬍子,细细感知脉象起伏。
半晌后缓缓睁眼,又换另一只手搭脉,指尖轻压慢捻。
收回手,还不忘捋一把鬍鬚。
宋以茉童心大起,伸手帮他扯了扯,笑著道,“严老,看出来没有?”
严老瞥她一眼,心里却早已心领神会。
之前听师弟夸过,这丫头懂医理,功底深厚。
他还以为是夸大其词了。
想来,所言非虚。
既如此,说不定这病另有门道。
他虽然不打听缘由,但还是高深莫测的说了一句,“你这病来的蹊蹺,好的蹊蹺,挺好的。”
宋以茉笑了笑,“看病讲究个眼缘,也许是我跟您投缘,这病好的就快。”
严老满眼期盼,“我跟你有师徒缘。”
宋以茉一愣,俏皮回懟,“我掐指一算,没有可能。”
严老捋著鬍子笑了,慢悠悠道,“有缘千里来相会!你能来找我看病,就说明我们缘分不浅。”
沈卫东语气篤定又护短道,“我媳妇跟我有缘,跟你没缘。”
严老眯了眼,“你媳妇。。。。。。跟你是夫妻缘,跟我是师徒缘。不衝突不衝突!”
宋以茉狡黠一笑,“严老,缘分这东西讲究你情我愿,我不想当徒弟,这师徒缘可不就断了?”
“罢了!罢了!”严老无奈地笑出声,“说不定哪天我们就有缘分了。”
宋以茉一听这话,就知道这老头还没死心。
等人走后,她立马嚷嚷著,“快!我们收拾东西走人。”
卫国提著保温桶刚要推门,门却从里头被人拉开了,正好和苏晚晚撞了个正著。
“晚晚!”
苏晚晚:“。。。。。。是苏同志!”
“我们蛮熟的,这样叫太生疏了。”卫国见苏晚晚冷冷瞥了他一眼,赶紧转移话题,“你们大包小包的?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