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住了四个高考生,沈老爷子和钟叔带上双胞胎,直接去找老朋友玩了。
表姑负责包揽家务活,一日三餐都往营养上做。
沈斌斌放学后,也被宋以茉逮过来。
对於授课这事,宋以茉熟悉的很。
给个方向,聪明的领会了,就让聪明的教笨的。
她只管在一旁歇著,遇到爭执了,就来摆摆老师的谱。
在这样气氛的烘托下,几名学生的精神都绷得紧紧的。
沈溪禾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性子,第一天是积极向上的,第二天没了一半精神,第三天就坚持不住了。
“堂嫂,我脑子跟不上了。”
宋以茉剥松子的手一顿,朝沈向东的方向努努嘴。
就见沈向东头也不抬,沉浸在学习状態里。
有了对比,沈溪禾还是劝不动自己学习。
找了个上厕所的苗头,溜出去了。
沈继东提醒,“堂嫂,二姐肯定跑出去逛街了。”
沈向东搁下笔,声音平稳道,“堂嫂,溪禾这些天熬得眼睛都青了,估摸著想去鬆快鬆快,一会儿就回来。”
宋以茉:熬?
是你熬,不是她熬!
你也不看看自己的黑眼圈有多黑呀?
沈向东一下火车,回家收拾了一把,沈博阳就领著人上门。
沈老爷子看著又黑又瘦的孙子,喉结滚了滚,半响没说出话。
眼窝的凹陷,磨出茧子的手,就连眼神里也透著几分灰濛濛的。
哪怕是笑著,但总觉得少了几分少年的意气风发。
宋以茉第一想法,幸好没去下乡。
想到这儿,她还是友善一点吧!
“休息十分钟,你们抓点核桃吃,补补脑。”
沈继东赶紧拉上他哥休息,还不忘冲了杯麦乳精递过去。
宋以茉溜去厨房点菜,“表姑,我中午想吃蒸红肠。”
表姑应了声好,又问道,“要不要吃酸菜五花肉燉冻豆腐?”
宋以茉一脸笑意,“非常可以。”
红肠和冻豆腐是沈博远带来的,说是哈市的朋友给他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