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
王红梅捧著搪瓷缸子,“我哥让人扣了帽子,说他。。。。。。说他贪了公家的钱。”
“什么?”林舒琴惊呼。
王红梅断断续续地讲述事情的经过。
她大哥叫王洪军,在军区物资供应站上班,前段时间物资处查帐,突然就查出了一笔亏空,足足有三百块。
本来这事跟王洪军没关係,他就是管帐的,钱是另一个同事管。
没想到上月他同事请假,领导就让他暂时管一下钱。
现在帐目对不上,责任就落在他头上了。
王洪军当时就懵了,他一分一厘都对准入帐,怎么可能亏空?
“我哥找了领导好几回,他就是避而不见。”王红梅说到这儿,语气里带了些怒意,“有个办事员李美凤找上我哥,说。。。。。。说。。。。。。”
“说什么?”林舒琴赶紧追问。
“那女人让我哥离婚,娶她,她就把事情摆平了。”王红梅一说起这事,就来气。
“不要脸的东西。”林舒琴怒骂。
宋以茉听得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撑起下巴。
她见过王洪军,长得很普通,但胜在老实本分。
况且,王家就是普通工人家庭。
李美凤非要嫁王洪军,图什么?
宋以茉听得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撑起下巴。
王红梅怒气冲冲道,“就是不要脸。我哥实在没办法,私下找我帮忙。我当时一听这事,就火冒三丈,想衝过去把人给撕了。
景元拦住我,说他约李美凤出来,看看她有什么目的?李美凤非说,她不图钱,就图我哥这个人。”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著。
“今天早上,李美凤跑去我娘家。我哥虽然把人拦住了,可也怕搞出什么事情来。
我大嫂还怀著身孕,万一受到刺激,可怎么好?”
这事情一天没解决,她的心就揪著揪著,愁得很。
“先別急。”林舒琴给她续了杯水,“既然你哥没做过,咱就禁得住查。”
宋以茉抓到关键信息,直接问,“你哥跟李美凤熟?平时有没有说过话?”
“我哥说不熟,偶尔说过一两句。”王红梅蹙眉,“李美凤我见过一两回,那女人平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看谁都是趾高气扬的。我真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嫁我哥?”
“也许想找个接盘侠吧。”宋以茉声音不大,语气里却带著一丝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