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茉好几次看他写作业,一致认为这是个好苗子,可惜外头诱惑太大了。
但凡有人喊他出去玩,写作业速度翻三倍,错误率自然就高。
时间长了,养成粗心大意的性子。
她委婉提过一嘴,这才知道沈耀东心里有数,正盘算著让儿子跌个跟头,自己醒悟。
只能说,沈斌斌有点惨。
吃过早饭,宋以茉在沙发上休息,顺路陪著双胞胎玩。
这时,表姑提著一袋东西,背著行李走了进来,“我回来了。家里人都出去了?糖豆和糖宝怎么样?”
“大嫂在楼上,其他人都出去了。糖豆和糖宝好著呢。”
宋以茉回答完,话头一转,“表姑,事情处理好了吗?”
林舒琴拿著挎包下楼,一听到这话,把人拉到沙发坐下来。
“快跟我们说说。”
宋以茉倒了一杯茶过去。
表姑端上茶杯,抿了一口,“处理好了。”
她早年丧夫,婆婆怕她改嫁,直接把工作卖了。
一天到晚的,就盯著她。
儿子长大了,想娶媳妇,可家里连彩礼钱都拿不出来。
她想出去工作,婆婆不让。
有一次婆婆生病,送去医院,交不上钱,幸好遇到向菲菲。
两人多年未见,向菲菲知道她情况,就让她来带沈斌斌。
她婆婆不愿意,可家里確实揭不开锅,最终她答应每个月上交工资,婆婆这才鬆口。
儿子跟著奶奶生活,时间久了,对她也没多少母子情。
尤其是娶了媳妇,生了孩子,把她当成保姆使唤。
婆婆死了,钱都在儿媳手里,她更是有一顿没一顿的。
这次,她学聪明了,一分钱都不给。
可儿子儿媳不愿意呀,非说不肯把钱都交出来,就去沈家闹。
一想到这儿,她嘆了一口气,有落寞,有不甘,还有一丝释怀。
“我按照以茉给的主意,穿得光鲜亮丽的回去,逢人就说儿子儿媳亏待自己,幸好亲戚看不过去,肯给我一口饭吃,这才不至於饿死。”
她顿了顿,“我一到家,他们连饭都不做,就等著我做,还追著我问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