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茉藉此空隙,拿出一瓶酒,“爸!这瓶酒窖藏了五年,送给你。”
沈博阳接过,吸溜了一口,“香,这可太香了。”
这时沈卫东走了出来,递了一个平安扣出来。
向菲菲眼角一扫,声音都变了调:“这。。。。。。这个平安扣哪里来的?”
“一位长辈给的。”沈卫东说。
“长辈?”向菲菲抓著沈博阳的胳膊,夫妻俩眼神撞在一起,都从给对方眼里看到了篤定。
一旁的宋以茉心思转得快,瞬间想起沈卫东提过,婆婆有个弟弟失踪了。
她心里划过一丝瞭然,两人应该是在沪市碰上面了。
“可算有心了。”向菲菲摩挲著平安扣,眼眶瞬间红了,“他有留下什么话吗?”
沈卫东重重点头,“会有相聚的一天。”
向菲菲喜极而泣,沈博阳拍了拍她肩膀,“我们等著,等著就好了。”
向菲菲捧著平安扣,“是的,时局越来越好了,我们会再相聚的。”
春节一过,宋以茉就搞了很多书回来,其中还有一些高中课本。
沈卫东和宋建平知道她看书很杂,所以一点都不好奇。
宋以茉心血来潮,就出几道题,三人一起解题,解得最慢的,第二天要早起去买菜。
沈卫东十六岁参军,他的文化水平自然比不上两个高中毕业的。
但他连输两次,是真觉得丟不起这个脸。
於是,他逮到时间,就拿起书。
渐渐地,也开始掰回几局。
当然,输的人不是他,就是宋建平。
不是两人在让宋以茉一把,而是实力比不上。
宋建平很想知道宋以茉的实力,就拿了一份军工厂的算术题过来。
宋以茉用手指弹了弹试卷,傲娇道,“小弟,別说我欺负你,你还能反悔哦。”
宋建平竖出一根手指瑶了瑶,“姐,你放心,有姐夫作证人,我绝对不反悔。只要你答对了,我给你带娃。”
“我作证。”沈卫东觉得宋以茉要是有尾巴,估计都摇摆起来了。
小舅子,就是自己挖坑,埋了自己呀。
这么大的好处放在跟前,她要是不拿,就是思想不积极了。
做完了,宋建平迫不及待地对答案。
结果,没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