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我都没发现你有这个手艺。”
说完,她转了过去,自然而然地抱住沈卫东的腰,继续享受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眸子,“东东,我要洗澡睡觉。”
沈卫东应了声好,脚没挪开,托著她的头,吻了上去,两人唇齿相依著。
连续三天扎在药理研究里连轴转,宋以茉总算把治疗的方子捣鼓出来了。
捏著那张写满药材剂量的纸,心里那块石头才真正落了下来。
她背起小挎包,把药方装在包里,走了出去。
这几天,庞德海天一亮就过来,天一黑就走。
美其名曰,要给宋以茉打下手。
实际上,就怕宋以茉撂摊子不干。
看到宋以茉挺著肚子埋头苦干,他又很心虚,於是很没有主任包袱地干起家务活。
这不,看到宋以茉出来,立马关切地问,“宋同志,是不是饿了?想吃什么,我马上去安排。”
宋以茉从包里把药方拿出来,“快走快走!以后別来了。”
庞德海接过方子,隨即眼睛一亮,“妙呀。”
走是要走的,但別来就不可能了。
这样的人才,必须要来医院上班。
可不能埋没了。
宋以茉总觉得庞德海不安好心,赶紧把人打发走了,锁门拉著宋小小出去。
她要去买肉,做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
久违的肉香飘出来,家属院的小孩和大人很默契地吸溜吸溜鼻子。
其中一个婶子说,“闻著这香味,我今晚又能多吃一碗饭了。”
其他人哈哈大笑,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沈卫东到家,看见宋小小望著厨房的方向流口水。
他走了过去,宋以茉正在煎著牛肋骨。
“媳妇辛苦了,你去歇著,我来就好。”
“我自己来!我想吃好吃的。”
这男人的厨艺就跟缺了一窍,味道很大眾,但绝对不惊艷。
沈卫东见她这么说,只好陪著打下手。
宋以茉瞥了一眼,“你不问问?”
“我对你有信心!”
“万一失败了呢?”
“不是你的错,这么多医生都没办成,你愿意牺牲时间来帮忙,就很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