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德海细细琢磨,心头一喜,“妙呀!这样调整,比原来的方子要好。”
没有受过正经的医学教育,仅仅靠书,就能无师自通,调整方子。
秦立民也很意外,难怪程老在电话里说,可惜她不学医。
如此天赋,太浪费了吧。
他有些迫切的问,“宋同志,是缺什么了?或者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得看看他们的脉象。”宋以茉直接说,“本该今天去医院的,可惜我怕一个不好,到时候全是我的错。那我得多冤枉呀。”
秦立民又后悔又尷尬,他昨天骂轻了。
“放心吧!这件事解决了是你的功劳,解决不了我们承担责任,跟你没有任何关係。”
就在这时,沈卫东走进来,一身笔挺军装自带威严,压得屋子静了几分。
宋以茉问,“怎么突然回来?”
沈卫东走了过去,“师长让我回来看看,免得有人欺负了你。”
秦立民、庞德海:“。。。。。。”
宋以茉心里偷笑,这男人还挺会扯大旗的。
明明是担心她累坏了,特意从陈师长那里借来车,打算送她去医院呢。
“走吧,一起去医院看看。”
宋以茉很给面子的站起身,牵著沈卫东的手。
秦立民、庞德海脸上一喜,纷纷站起来。
四人走后,朱美芳串门子去了。
不到半个小时,都知道军区医院的院长和主任亲自请沈团长的媳妇去看病。
“真有这么厉害?”
“不厉害能让院长来请?”
“都是一样的脑子,怎么人家看点书就能治病呢?”
“婶子,以茉家里一摞书,可不是一点哦!”
。。。。。。
但凡有点眼力见的,都知道宋以茉坐著陈师长的车来。
没眼力见也不要紧,沈卫东周身冷冽的气场,足已镇住心怀诡异的人。
尤其是今早状况百出的几人,见到沈卫东立在那儿,一言不发,早就垂著头不敢吭声了。
宋以茉挨个查了战士们的气色,摸了摸脉象,又问了几句症状。
她心里头隱约有了些思绪,却还不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