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就听到里头传来声如洪钟的骂声:“良心餵了狼是吧?!
不想著怎么治病,一门心思扒人家方子。別说人家没有,就是有,凭什么给你们?!
我把人介绍给你,是信你靠谱,结果你办的什么事?”
过了一会儿,拍桌子的声音响起:“狗屁的不知情!秦立民,你堂堂一个院长,连手底下的人都管不好,,还敢跟我扯不知情?
我告诉你,你明天最好给我亲自登门拜访,要不然我带头掀了你们的摊子!”
“啪”地一声,电话被重重撂下!
程橙舒坦得很,爷爷对他还是温柔的。
西北军区医院院长秦立民握著被掛的电话,半天缓不过神,暗骂底下的人是怎么办事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敲门声响起,秦立民平復了心情,扬声道,“进来。”
看到是庞德海和石宝山,他心里暗叫来得正好。
当即脸一沉,刚瓷缸子一扔,对著两人劈头盖脸的就开骂。
石宝山说,“当兵的打人,这哪是部队,就跟土匪没两样了,我们要告到军区政治部去。”
秦立民一听,脸更黑了。
这究竟怎么想的?
庞德海立马表示,“石大夫,明明是你自己撞到桌子上,谁打你了?后来也是你自己晕倒的。”
石宝山瞪大眼睛,庞德海理直气壮。
接下来秦立民直接把炮火对准了他。
紧接著秦立民的炮火直接对准石宝山,听得庞德海心里头特別舒畅。
引起这一连锁反应的宋以茉,已经沉沉睡去。
沈卫东替她掖好被角,往她额头上亲了亲。
隨即,他放轻脚步,推门出去。
外头的月光正亮著,起夜的王富贵撞见他,好奇的问了一嘴。
“团长,你这是去哪儿?”
沈卫东挑眉,揪著他的衣领,“一起去遛弯。”
遛弯?深更半夜?
王富贵心里犯嘀咕,难不成有紧急任务?
他不敢多问,连忙跟上沈卫东的脚步。
知道事情原委后,他也不客气了,擼起袖子跟著开干。
隔天,军区医院好几个领导骑车去上班,不约而同地出尽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