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美芳听到这话,稍微鬆了鬆紧绷的情绪。
“这孩子来得太不容易了。所以我。。。。。”
宋以茉把书和扇子放在桌上,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能理解,但大夫说了,稳得很。你就该吃吃,该睡睡。”
两人说了会话,东家长西家短,朱美芳渐渐轻鬆起来。
宋以茉心里偷笑,自己还挺能开解人的。
“美芳姐,要不要看连环画?”
“那不是小孩看到的?”
“大人也可以看。”
朱美芳听著这话,心头一动,看向宋以茉摆在桌上的书。
顺著她的目光,宋以茉说,“这是医书。”
朱美芳震惊。
她是知道宋以茉爱看书,没想到在家也看医书,难怪能给她家老王开方子。
“没想到吧。我喜欢杂书,什么乱七八糟的都看。这一本不算正经医书,应该说是杂书,是一个大夫一边游歷一边治病,写的一些疑难杂症。
你家老王的方子,我隱约记得哪本书上有提过。所以我把方子给程老,让他確定可不可行?”
朱美芳直接说道,“你这也太厉害了吧,比医生还厉害。”
宋以茉摆摆手,“杂书看得多,我可不会治病救人。”
她就是对药理熟了点,內热、痰湿。。。。。。应该吃什么药,她是知道的。
发烧如何降温,过敏怎么退,这些基础知识她懂。
但论起更深的造诣,她可不会。
就连把脉,偶尔灵偶尔不灵。
朱美芳走过,宋以茉捧起书继续看。
恰好看到书上提的中医把脉,她反覆研读了一下,就把手搭上去试了试。
嗯?
不是吧?
宋以茉倒吸一口凉气。
沈卫东回来,就看到媳妇一脸呆呆的样。
“怎么啦?”
“没什么。我今天想吃你煮的排骨。”
沈卫东揉了揉她的脑袋,“我现在去你做。”
宋以茉轻轻地“嗯”了一声。
。。。。。。
臥室里,沈卫东拍了拍怀里的人,“媳妇,我是男人,有事你別憋著,跟我说。”
对上宋以茉疑惑的目光,他继续说,“你情绪不对,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