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新得一张药方,虽然是残缺的,但宋以茉说什么,他都答应。
拒绝不了半点!
万一她转个弯,去找其他人,自己岂不是得不偿失。
宋以茉很满意老头的態度。
沈卫东刚结束战术演练,就叫住王富贵。
王富贵背绷得笔直,以为是自己训练慢了,心里直打鼓。
“你去安排,后天护送张教授去嵊川岛。”沈卫东声音沉而温和,不等王富贵问话,又道,“以茉手里有个方子,但她没有把握,寄过去给那边的一位老中医看了。但她觉得让你过去给人家把把脉,会看得更真切。”
王富贵愣住,难怪团长会问起他受伤的事情。
“我。。。。。。我。。。。。。amp;王富贵喉头哽咽,半晌也挤不出一句话。
沈卫东理解,拍了拍他的肩膀,“事情未必成,別跟你媳妇提。”
王富贵点头。
虽然他回家没提这事,但他还是跟朱美芳说了一嘴,让她多跟宋以茉走动。
朱美芳平时有事没事,都会跟宋以茉聊几句的。
要不是家务活忙不开,她都想买个躺椅,学著宋以茉舒舒服服的享受著。
。。。。。。
嵊川岛。
周家祖孙、周家儿媳妇正围坐在桌子边,愁眉不展。
贺芬芳红著眼眶,低声道,“以前总盼著能离开这儿,可真有这么一天,我竟有些不敢置信。”
“是呀。。。。。。平反了。。。。。。” 周老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爷爷,我能堂堂正正地上学了,是吗?”周维意的眼神里带著点茫然和期待。
“是呀。”周老头摸了摸孙子的脑袋,看向儿媳妇,“能平反,是好事。可后头的事,怕是很难办。”
“爹,您是说那些財產?”贺芬芳问,“可宋营长不是说,会帮我们要回来吗?”
周老头没有说话。
不止他周家遭此劫难,其他富绅人家都被扣上“资本主义”的帽子,下放的下放,死的死。
世道多变,他也把握不准。
老宅、厂房、铺面。。。。。。还回来后,会不会让这个家陷入更深的挣扎和抉择?
“发还”的財產上,缠绕著难以理清的藤蔓,怕是早已物是人非。
有些东西留著,是个麻烦。
不合適,也没有这个必要。
况且他留了一手,足够让一家人衣食无忧了。
“爹!无论如何,能把周家的名声洗清,回到沪市,就够了。”贺芬芳继续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