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卫东是有点不信的,主要是他看出,宋以茉玩得不是一般开心呀。
包袱一背,“饿了没?”
宋以茉乖巧点头,必须饿呀。
不然,怎么哄人呢?
每点一个小吃,她必先吹了吹热气,再递到他嘴边。
“你尝尝,甜甜糯糯的。”
“多喝点,驱驱寒,赶路回来肯定饿坏了。”
“再尝尝这羊杂,燉得软烂。”
。。。。。。
沈卫东承认自己没出息,经不住宋以茉的糖衣炮弹。
不到一会儿,就沦陷了。
到了晚上,两人深入交流一番,他会为宋以茉找藉口。
“我媳妇花点钱怎么啦,我乐意呀。”
“这个月花光了,不是还有下个月吗?”
“买书有什么问题?又不耽误我们过日子。”
王政委刚巧路过,脸上表情复杂得很。
早些年,他是做梦都没想到,沈卫东性子这么冷的一个人,娶上媳妇竟变得这般护短。
听到这番话的宋以梅,心里的怨懟跟戈壁滩的野草似的,疯狂往上窜。
为什么她只能过得这般憋屈?
宋以茉凭什么这么好运,被人捧在手心里,看书消遣,活得跟个娇小姐似的。
她很不甘心。
回到家里,对上吴新勇犀利的目光,囁嚅著开口,“我。。。。。。我还没找到办法。”
宋以梅確实没辙,宋以茉防著她。
她原想著多去走动走动,再趁机拿点东西出来。
可哪想到宋以茉早出晚归的,让她根本摸不到机会。
吴新勇狠狠闭了闭眼,胸口憋著无处发泄的戾气。
同样都是宋家人,怎么差距这么大?
宋以茉长得好看,脑子活络,给部队立了些功劳。
宋以梅呢?
蠢得像榆木疙瘩,一点小事都办不到。
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吴新勇收敛了脾气,放低姿势,“以梅,刚才是我糊涂了,不该凶你。”
他替她理了理散乱的碎发,语气温柔得不像话,“这事不难,你隨便找个由头,趁她忙活的功夫,偷偷拿一件沈卫东的贴身物件,最好是拿到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