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茉顿了顿,继续说,“你无非是想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疼!那做家务,不就是男人的本分?要不然指望他疼你什么?
作为新时代的女性,我们要立起来,不能像个保姆一样伺候男人!”
朱美芳和刘红梅愣了愣,像是剥开云雾般,瞬间清醒过来!
没过多久,宋以茉就知道了结果。
高营长躲在家里洗碗,这事没外传,是刘红梅自爆的。
她本人很满意,肯搭把手就行。
朱美芳算是学到了精髓,王营长被迫主动洗衣服,甚至是做饭洗碗也没少干。
当然啦,王营长这人有点抖机灵,他看沈卫东在院子洗衣服,他立马跟上,主打一个有人陪。
刘红梅有时候看到很羡慕,但是想著王营长不能生,多干是应该的。
这话是在心里嘀咕的,没跟別人说。
她但凡跑到宋以茉跟前说,必定会听到一句,“你就是当保姆习惯了,立不起来了!”
这些时日,宋以茉躺平的生活过得很安逸,没事看看书,躺麻了就骑个车出去吹吹风,顺路给家里的地窖添点东西。
沈卫东原先天天去买菜,买著买著,就感觉家里的菜没少过。
想起宋以茉买东西,向来是“进货式”购买,他就偶尔看看家里缺啥,不缺就让人隨便折腾。
渐渐地,宋以茉的风评越来越好,风嚮往贤妻良母上吹去。
沈团长的媳妇对他太好了,有什么好的都想著他。
隔三差五燉鸡汤、熬鱼汤、煨骨头汤,变著法子给他补身子。
沈团长每天训练,竟半点不带喘气。
还说他要是不对宋以茉好点,就是思想有问题。
沈卫东跟她说这事,宋以茉差点没笑出声。
这是个美丽的误会呀!
她就是琢磨著,借著出去溜达的功夫,搞点物资到地窖。
没想到大家脑补得这么离大谱。
沈卫东看著笑得一抽一抽的人,清了清嗓子,板起平日里带兵的严肃脸。
“我今晚不回来,部队有紧急任务。对了,如果你堂姐过来……”
他话没说完,喉结滚了滚,目光往四周扫了一圈,声音压得更低,“稳住她!”
宋以茉点头。
看来,吴新勇的事查出来了,就是不知道他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