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沈卫东又继续说,“听说,杨青被送去劳改的路上,不知怎么回事,发生了意外,脸毁容了。”
宋以茉讽刺道,“自作孽,不可活。”
沈卫东把碗放好,拥著宋以茉去客厅。
“还有一个事情,你来帮忙分析分析。”
他说完,还抓了一把瓜子放在手里剥。
“坤哥说,杨铁生被人套了麻袋,打得鼻青脸肿。李金花去买菜,被人推了一跤,摔得不轻。
公安怀疑是他干的,毕竟他有很大的嫌疑,就找他问话。
幸好他当时跟宇楠在一起,有人作证。
坤哥想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就想在背地里查查,到底是谁帮他出了这口恶气。
没想到,他刚一动手,钱叔找上门来,让他不要查下去。”
沈卫东把剥好的瓜子递到宋以茉手里,“你说,这件事谁干的?amp;
宋以茉拿著瓜子吃,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里形成。
“你觉得,杨阳的亲生父母还在吗?”
沈卫东剥瓜子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欣赏和骄傲。
他就知道,这点线索根本瞒不过宋以茉。
不过,沈卫东脸上却不动声色,故意装出一副不懂的样子,把问题拋回去。
“你的意思是?”
“就是那个意思。”宋以茉意味不明的瞅了他一眼,小样的,还跟我玩这一套。
“无法陪伴长大的孩子,父母心中总是诸多亏欠。儘管无法相认,但绝不会任由別人欺负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听到孙子差点被拐卖,更不可能原谅。
於是他们向天许愿,一个雷劈下来,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沈卫东嘴角抽了抽,將瓜子壳一扔,把人抱在怀里“欺负”了好一会儿。
“宋以茉同志,你不去当侦察兵都屈才了。”
宋以茉抗议,“你口水唬我脸上了。”
沈卫东厚著脸皮说:“没办法,我媳妇秀色可餐。”
宋以茉“哼”了一声,“出去,我们打一架。”
真当她七老八十啦?
转移话题就能糊弄过去啦?
沈卫东见拗不过,只好跟著出去。
外头月色正好,连藤蔓的根都瞧得见。
沈卫东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这架真打了,明天传到部队,政委都得跟自己谈话了。
“我们友谊切磋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