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几个小崽子更来劲了,嘀嘀咕咕地吵成一团。
春雷踮著脚瞅了半天,“要最下面的。沉顛顛的,肯定包了五颗糖。”
旁边的根生立刻反对,“要最上面的。肯定是糖重才绑得最短的。”
其他小崽子觉得有理,同意了根生的说法。
宋以茉抽出来递了过去,根生拆开,三颗水果糖露出来。
一群小崽子欢呼不已,接著又抽了一个,打开却是空的。
年纪最小的差点哭出来,奶凶奶凶的质问宋以茉,“怎么是空的?”
“哎呀,你们怎么抽中空的呢!”宋以茉忍著笑,“还有一次机会,谁来?”
大家你推我搡,嘰嘰喳喳吵成一团。
旁边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眼睛一转,扑过来抱住宋以茉的大腿,软乎乎的声音裹著奶气。
“婶婶婶婶,这个不算,再让我们抽一次唄?”
其他崽子跟著起鬨,七嘴八舌问,“婶婶婶婶,哪个包的糖最多呀?”
宋以茉歪著头笑,“哎呀。我也不知道呢!”
忽地爱国喊一嗓子,“去叫振邦哥来,他肯定行。”
话音未落,小傢伙们呼啦啦地跑了。
宋以茉转身把棍子掛在晾衣杆上,接著继续晾衣服去。
没一会儿,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被拽了过来。
是陈师长家最小的孩子,叫陈振邦。
看到宋以茉,规规矩矩喊了声:“婶子好!”
宋以茉:“。。。。。。”
她才二十出头,这辈分是不是喊得太实在了。
她提起木棍,示意道,“抽吧!”
陈振邦看了看,恰好一阵风吹过来,细麻绳晃了晃,他瞅准最稳当、几乎不怎么晃的小方块,指了指。
宋以茉揪下来递了过去。
油纸拆开,里面躺著两颗糖,还有一颗圆滚滚的小石子。
小崽子们瞬间炸了,一个个噘著嘴,围著宋以茉控诉。
“婶婶耍赖,里头有一颗石子!”
“这个不算!”
“对,不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