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道喜。
宋以茉回过味来,这傢伙是有多怕她跑呀,连邻里邻居都要通知一个遍。
送葛姥姥回家后,沈卫东又跟著宋以茉回家去,说是未来岳父岳母邀请他吃完晚饭再回去。
“沈卫东,你又在憋什么坏主意?”
“婶子邀请,盛情难却。”
“你看我信吗?”
“確实盛情难却!”
“你不回家吗?”
“家里人对我回不回家,不怎么期待。反倒是他们想要见见你。”
“你想要我跟你去京市,你就直说。”
“嗯。行吗?”
沈卫东挺直了本来就直的腰背,目光专注地锁著她,“爷爷说,想见一见孙媳妇。”
宋以茉的目光落在沈卫东递著车票的手上,那张反覆摺叠又抚平的车票上,留下了略显僵硬的摺痕。
这两张通往京市的车票,像是一道无声的桥,可以让宋以茉毫无顾忌地踏入沈卫东的世界。
她知道,沈卫东蓄谋已久。
此刻,她想要顺水推舟。
“行呀。”
这话一出,仿佛像是月老的红线,把两人紧紧绑住,成为了彼此生命力最重要的人。
就在这时,沈卫东毫不迟疑地把人抱在怀里。
砰咚——砰咚——砰咚——
那是沈卫东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沉重地撞击入她的心臟,震得她身体发麻,整个人都不受控。
两人似乎是商量好了,嘴角默契地向上弯了一下,虽然极浅、极淡,却带著一股幸福的篤定。
“有人耍流氓!抓住他们。”
是戴著红袖章的人,好几个年轻人衝过来。
沈卫东和宋以茉对视一眼,迅速往前跑。
脱离危险后,宋以茉气喘吁吁,沈卫东还算可以。
毕竟他是当兵的,跑步就等於吃饭。
不过,这事是他欠缺考虑了,“那群混蛋小子,老子的媳妇想怎么抱就怎么抱,用得上他们管。”
宋以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