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橙是个行动派,隔天就去找林秀云了。
当了一回狗头军师的宋以茉不知道,她正在码头欣赏著一齣戏。
“红英,我今天真有事。。。。。”
张冬临一边后退一边解释,大冷的天,额头都冒汗了。
“我跟你一起去。”赵红英不依不饶。
张冬临无奈点头答应。
就在这时,有一位文文静静的姑娘走了出来。
在人群中观看的一个婶子惊呼一声,“哎!那不是林老师吗?”
婶子旁边的同伴有些好奇,“认识呀?”
“县里教初中的老师。咱们这里还没有初中之前,孩子们都是去那儿上的学。”
“你家孩子没上初中,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哎呦!林老师是罗老师的老乡,有一次罗老师带她来我这儿,买过螃蟹。”
。。。。。。
赵红英显然也注意到了,她强势的一把拽住张冬临的胳膊,仿佛在宣誓主权。
“张冬临同志,既然你今天忙。那就不用送了。”
那姑娘话落却没有挪动脚步,反而抬头看看天色——夕阳的余光已经收敛起热度。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格外轻,“冬天,天黑得快!你快回去吧!”
“林老师,我送你吧。。。。。”
张冬临听到这话,显然不放心,却被赵红英拦住了。
“你没听到她说,不用送吗?”
“红英!林老师是来探望我妈的,回到县里天黑了,不安全。我理应送她回去。”
“是探望,还是相看?我没瞎。”
“你胡说什么?”张冬临的声音里带著罕见的怒意。
赵红英先是一愣,隨即声音里带著哭腔,“你凶我?你竟然凶我?”
“我不是凶你,可你也太不懂事了。”
张冬临语气软了几分,可从他额头的青筋能看出来,他怒意未消。
“我们俩的事,双方父母都同意了。你闹这一出是为了什么?传出去,林老师的名声怎么办?我还做不做人?”
“我。。。。。。”赵红英被镇住了。
码头上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天哪!赵主任家闺女这行事也太没分寸了。”
“简直就是拎不清了!”
“可不是!你看冬临为难成什么样了!”
“张家要是娶了这么个媳妇,可有的受咯!”
“太丟人了!闹得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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