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卫东看著检討书上的开头,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大错特错,我错得离谱。”
这几句的出现频率,几乎达到了高峰值,每隔几段都能看到。
他继续看下来,实在忍不住了,抬头对上宋以茉满脸愧疚和歉意的神色。
他再一次觉得,这是个小祖宗!
挑不出毛病,但又让人无可奈何。
毕竟通篇读下来,已经感到深刻的检討。
可五千字有两千字重复,像是废话,但又像是承上启下的铺垫。
能把检討书写成这样,是个人才啊。
见沈卫东沉默著不说话,宋以茉怯怯的抬头,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过了吗?”
沈卫东:“。。。。。。”
自从跟她打交道后,他感觉自己嘆气的次数多了。
“已经確定了。张团的媳妇不知道何如才的事,两人私聊是在质疑你的每天只上两节课这件事。替张婶子买螃蟹,也是何如才主动提出的。”
宋以茉挑了挑眉,还真是对方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看来罗慧兰应该跟其他老师也都私聊过了,果然太优秀了,就遭人妒忌!
“就这样完了?”
果然!
幸好他也算是了解宋以茉,揪著刘政委追究下去。
“部队严厉批评了罗慧兰,同时安排她上两天的思想教育课。”
沈卫东坦白地说,“只能爭取到这个结果了,那是张团长的媳妇。”
“行~吧!”
宋以茉有气无力地拖长著尾音,透露出“我知道了,但我不是很满意”的感觉。
沈卫东神色复杂,不知想起了什么,继续补充道:“整个过程都会详细形成报告,逐级上报,作为当事人的你,自然也会在报告上出现。”
末了,他话锋一转,“罗慧兰的针对是起因,报告里也要提到的。”
宋以茉眼睛亮了亮,隨即她心沉了下去,“张团长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话一出,办公室陷入短暂的尷尬,两人大眼瞪小眼。
“不会有你所担心的事情发生,张团是把部队和人民放在第一位的人,他容不得部队里有半点私人恩怨。”
沈卫东的话让宋以茉稍稍鬆了口气。
“我主要是担心张团长会受到枕头风的影响,记恨上我哥了,让他为我的『冒犯付出血的的代价。”
“托你的福,建华的名字入了上头的眼,是明面上能掛上號的人。
况且我手底下的人,我清楚,他有自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