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茉见他听进去了,又接著说:“奶奶偏心没错。
错就错在她偏的没了分寸,寒了咱爸的心。
她任由大房欺压二房,从来没有想过替二房出头。
换做咱爸,要是我欺负你,他肯定找我算帐,替你出头。
就像上小学那会儿,我抢你铅笔,爸罚我站了一个小时。
记得吧?”
宋以茉说得这事,是原主上初中那会儿,宋建平上小学,家里给他买了一支铅笔。
原主很喜欢,就抢了过来。
因为这事,宋志强狠狠地罚了原主。
宋建平自然记得这事,脑袋一扬,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姐,第二点是什么?”
“第二点,奶奶总是在问题发生之后,试图粉饰太平,典型的和稀泥。
她模糊是非,迴避双方的理亏处,不去思考对不对!
对著小的,轻描淡写的说一句:『不要揪著小事不放。
对著大的,她就说身为大哥就该礼让弟弟妹妹。”
企图用『兄弟情压人,默认大伯算计咱爸,默认咱爸受委屈。
也是她的放纵,让大房得寸进尺,让二房退无可退。”
葛招娣听著闺女的话,深有体会,连忙接过话茬。
“可不就是嘛。
宋家没分家前,按照宋家不成文的规矩,但凡煮鸡蛋,大房兄弟两各一个,二房的儿子也得一个。
后来我生了你之后,营养不足,你爸跟你奶商量,煮四个鸡蛋,分我一个。
结果你大伯母不乐意了,说交一样的钱到公中,凭什么我就能特殊?
你爸就说,既然两房交的生活费一样多,那大房两个鸡蛋,二房理应也是。
为了这事大家都吵起来。
也正是如此,你爸才发现你奶奶偷偷背著我们,拿钱补贴大房。
你大伯还认为,长子就该多拿。”
葛招娣唏嘘不已,可不就是宋老太的“放纵”,大房才会理直气壮地多要。
幸好她男人借著这事分家了,要不然这委屈还要继续受著。
宋以茉嗤笑一声,宋家两房离心到这种地步,皆是宋老太的“重男轻女”和“长子多分”的观念。
见她妈愤愤不平的样子,宋以茉决定给她妈说教说教!
她清了清嗓子,直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