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罪行
洛寻难忍地嫌弃了好一阵子。
“等一下。”柳惊澜若不是看见洛寻蹭着鞋子上的淤泥,也险些忽视了这一点。
“这里铺的是草坪,怎么泥土松软成这个样子?”
二人轻功了得,出门在外,鞋上粘上泥土还是少见,唯独今日。
离老远,洛寻就闻着泥土里的一股腥气味儿,她难忍地捏着鼻子,“张家什么癖好,院子里什么味儿?”
片刻后,二人几乎是同时在心中有了预感。
“柳惊澜,我问你,若被卖出去当奴隶的女子因为不听话被退了回来,回如何?”
柳惊澜摇头,“没有这种可能。”
番邦人粗糙,野蛮,不像中原人有情有义,他们找女人,单纯为了行下半身的方便。
他们买中原女子过去当奴隶,心中也会自带一种优越感。
不管这个被贩卖过去的女子听不听话,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她一旦落入了番邦人的手里,便再回不来。
洛寻手上的青筋股了股,“视女子妇孺的命为草芥,他们难道生下来就没了娘吗?”
“那如何,才会被留在张家?”
洛寻又问,柳惊澜沉思,“除非……”
“除非那些人还没来得及被张家送出去,张首辅就已经被我们揭发了!”
洛寻比柳惊澜先一步反应过来,疯了一般往张家的正院跑,她在争分夺秒,生怕自己少到一秒,那些无辜的姑娘们已经被杀了个干净!
洛寻跑的很快,心里的仇恨让她抓着张家上下,将他们剁成肉泥都不解恨。
柳惊澜紧追其后。
“住手!”
一整个院子,整整二十好几个姑娘,都像待宰的羔羊,等着张家人屠杀。
如此暴行,洛寻忍不了。
袖口顷刻甩出一片飞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割破了拔剑嚯嚯那人的手。
那人吃痛,带着鲜血的利剑掉落在地上,洛寻一个空翻踹的那人摔出去十米远,撞在张家的石碑牌匾上又反弹回来。
在空中又被洛寻抡了好几拳,牙齿碎了一地。
这就是传言中张家那个傻儿子,他哪里傻了?
分明是一个丧尽天良,牲畜不如的禽兽!
“什么人,快杀了她,别留活口。”
张家人的壮丁不少,各个都是武功高强的横人。
不怕死,一打起来就和人拼命的那叫横人。
然柳惊澜和洛寻的功夫,岂不是他们随随便便几个横人就能比拟的。
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那一群人连带着张家上下所有的人,都被洛寻的红绸带严严实实绑在了一块儿。
洛寻不解气,她已经杀红了眼,拾起地上的剑,朝着张家的傻儿子走过去。
“寻儿!住手!洛寻!”
洛寻已经听不见柳惊澜的声音,“孽畜不除,天理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