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尽皆知丢死人了
安顿好孔绫,洛寻便回了柳府。
柳夫人早帮她安排好了房间和佣人,洛寻悄无声息地摸进房中,换下衣服,洗干净脸面,又将一头秀发绾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一支玉簪,便打开门走了出来。
院子里两个婆子还在扫洒,看到她出来,皆是吃了一惊!
她们今儿一整天都没见到洛寻进出,她是什么时候进得房间?
“夫人可在府中,我想去看看她。”
“在、在呢!”
两个婆子赶紧应承一声,放下扫帚便要来陪洛寻,洛寻却摆摆手:“你们忙吧,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
既住在柳府,跟长辈打个招呼是最基本的礼貌。
洛寻拿着东西直奔后院,一进院门就听到屋里头一阵欢声笑语,她走过去,便见柳夫人正在和几个丫鬟说笑,也不知道说到了什么,个个笑得眼睛都弯了。
“洛寻来给夫人请安了。”
柳夫人见她进来,笑容不变,却是将她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想起不久之前柳府上下对她的冷漠和冤枉,心里头就是一阵怜惜。
她从小无父无母,好不容易找到师父,却又眼睁睁看着师父被人害死。
这还不算,害死她师父的凶手竟然还把这件事推到了她的头上,让她蒙受不白之冤,不得不出走番邦。
若不是惊澜有心,只怕她现在还在番邦流浪。
“好孩子,你受苦了。快过来坐下。”
柳夫人拉着洛寻坐到榻上,轻叹口气:“过去是我们不好,被奸人所骗,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可千万不要记恨我们。要怪只能怪那奸人太奸。”
“夫人,那人是谁,你可知道?”
“知道。”柳夫人笑了笑,“不过你放心,虽然陛下没有治他的罪,但事实是怎么样的,陛下心中有数着呢,只不过,他到底是皇亲国戚,就算是通敌叛国,也不可能杀了他。除非,他犯下更严重得罪行。”
居然还有比通敌叛国跟严重的罪行?
洛寻眉头一挑,很快就明白了柳夫人的暗示,也就是说,要等到瑞王确确实实的对皇帝下手,才能杀他?
那么,皇帝现在是在纵容,还是在钓鱼?
不过当务之急不是瑞王的事情,而是孔家的冤案,虽然,孔家的冤案背后之人十之八九是瑞王,但瑞王当时并不在京师,也就是说,京师到处都是瑞王的眼线,要抓瑞王,也得先把瑞王的眼线和心腹找出来,否则后患无穷。
但洛寻不想让柳夫人也跟着一起操心孔家的事,便拿起自己随身带来的小袋子递给夫人道:“回来得匆忙,没来得及给夫人买什么礼物,便从番邦带了些小玩意回来。还望夫人不嫌弃。”
“番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