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就杀
“是!”
事到如今,隐瞒也没什么意思,他想查,总能查得出来。
瑞王见她答得这么痛快,笑容若隐若现,眼中却尽是杀气:“好,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当真一心一意,跟了赛罕,从此再不回中原?”
洛寻再次点头:“是!”
瑞王笑了。
他没想到,皇帝到处寻觅,柳惊澜满心牵挂的女人,竟然跟着番邦一个土匪跑了。
哈哈,这当真是可笑极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立刻跑到皇帝面前,当面狠狠的嘲笑他一番,然后,再去找柳惊澜,亲口告诉他,不管他声明如何威武,天下百姓如何拥戴他,他也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了。
但他不能这么做。
如今皇帝怀疑他,就连柳惊澜也似乎不再那么信任他,他不能随意的出现在两人面前,否则,万劫不复的人就是他了。
但,只要洛寻不再回中原,一切就还有的救。
“好,你不回中原,这便是好事。你不坏我的事,我也不会再针对你。只一点,你过去做的那些,我却不能不计较,否则,无法服众。”
洛寻哼道:“我一来就说了,你想怎么样,尽管开口,是你在这里磨磨唧唧废话个没完没了。”
瑞王冷笑:“你还敢这样跟我说话,就不怕我告诉大王,你的真实身份吗?”
洛寻瞥他一眼,同样的冷笑奉还给他:“你想告状,一开始便说了。你不说,却偏偏约我大半夜的来见面,定是你满肚子阴谋诡计又在作祟,你会舍得说出去?刘津,你不要再废话连篇了,就不能直接说正题么?”
她竟叫他刘津!
瑞王眼神冷的彻底,手中缓缓摩挲着两个小铁球,那是他的大杀器,凡是让他祭出这个暗器的,至今没有活口。
不过正如洛寻所说,她对他的确还有用,这也是他一再的忍耐她无礼的理由。
“好,既然你想离开中原,想跟着赛罕,我就给你一次自由的机会。不过,将功赎罪,在那之前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
“说。”
瑞王走到她面前,定定看她。
“我要你亲自给皇帝写一封信,就说是番邦强行扣留了你,并且,你要在信中说,番邦人已经在筹谋进攻中原,挑起中原和番邦人的征战。只要你写完这封信,我们之间的事情便一笔勾销,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阳关道,我只当没认识过你!”
“不可能!”
洛寻想也不想的拒绝。
她鄙夷的看向了瑞王:“为了皇位,你竟然主动挑起战争,弃大庆朝子民于不顾,你根本不配做皇帝!”
“我不配?”瑞王神色彻底冷了下来,“难道他便配吗?当初是谁先下令驱逐番邦的?若他不下这条命令,番邦人也不会屡屡来进犯中原。怎么,他挑起战争,就没人敢说什么,我挑起来,就是千古罪人吗?”
洛寻道:“皇帝挑起战争,那是为了给边关百姓一个安宁。你挑起战争,是为了你自己的利益。这能一样吗?”
“目的不同,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么,目的又重要吗?”
瑞王握拳。
“看来,你是不打算帮我的了。”
“这是自然!”
“那,即便我告诉大王你和柳惊澜的关系,引大王怀疑赛罕,这也无所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