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能是她
“你、你、你是要把我气死啊!”
柳夫人听了这番话,顿时感觉到天塌了一般。
不久之前她听说柳惊澜去了孔府,她还以为柳惊澜终于转性儿了,想和孔绫成亲,忘记了洛寻。
哪成想,他还在钻这个牛角尖,非洛寻不娶!
且不说洛寻造下的那些罪孽,单说她竟然想要诬陷瑞王这一点,就足以把整个柳家害的满门抄斩。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作孽,作孽啊!”
柳夫人实在是被气的不轻,哭哭啼啼,很快就被丫鬟和书童搀扶着离开了书房。
柳惊澜摇摇头,无奈至极。
他已经说了很多次的事,为什么他们还是不相信,总觉得可以改变他的想法?
如果洛寻真的到了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地步,那也是,他先替她去死。
不过,眼下洛寻的事并不是最要紧的事。
他伸手摸向胸口,想拿出自己从军营里带回来的公文,放到桌上的时候,却发现公文的上面还有一张小小的纸条。
这是什么?
他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字迹模糊的写了许多药草的名字,最上面着墨写着:“花柳病药方。”
哗啦!
他猛然起身,激动之余,竟不小心带翻了眼前的桌子。
福旺吓的冲进来:“少爷,你没事吧!”
“快,叫薛神医来!”
半个时辰后,薛神医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药方,轻声道:“这是不是花柳病的药方我不知道,但这个药方,确实无毒。”
“薛神医,你马上去找几个花柳病的病人,让他们服下此药,看看他们会不会康复。”
“是。”
薛神医也很想立刻去验证验证,但走了几步路,又转过身来,忍不住好奇问道:“将军,这个药方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柳惊澜摇头:“我也不知道,等我发现的时候,这个药方已经在我怀里了。你先去试试看,我慢慢回想,这药方是从何而来。”
等薛神医离开,柳惊澜坐下来,立即开始回想今天出门之后所遭遇的一切。
他先是进了一趟皇宫,本来想见皇帝,却被关在了门外。
然后他就去了一趟军营,看了看安札在那里的一些兄弟,问了问他们一些基本情况,拿走了他们写好的公文,随后,又去了孔府。
这一路上,他见过实在太多人了,实在是很难确定到底是谁往他怀里塞了东西。
只觉每一个人都很可疑,每一个人都有可能。
等一下,他见的人虽然多,可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往他怀里塞东西却不被他发现的人,却没几个。
宫里头的大内侍卫?
即便是进出宫门的时候,他距离那些侍卫也至少有三四尺的距离,这么软的纸条,他们不可能丢的进他的衣襟。
兵营?
更不可能。
他见的都是心腹,即便有心腹想要掩藏自己的医学本领,也没有那个功夫做的如此隐秘。
那就只剩下孔府了。
可是,孔府若有人有这个本事,为何不告诉孔大人,而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