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一口
“叮!洛寻‘恶毒’指数下降五点!请注意维持人设!”
“咳咳!”
**的洛寻忽然猛烈咳嗽,吓了屋子里的人一跳。
柳惊澜走到床前,眼见她嘴角不断涌出血沫子,知道她受伤极重,心中怀疑消散不少。
就算想要隐藏什么,也不至于付出如此代价。
“你们出去,我来给她疗伤。”
手下惊讶不已:“将军?要疗伤,还是我们来吧!”
“出去。”
手下若是能化解开他的劈山掌,他也不用亲自往边关跑这一趟。
一声令下,手下只得面面相觑,相继离开。
薛神医看了柳惊澜一眼,无奈摇头。
他帮洛寻说句话,是怕柳惊澜怀疑她,一时失手杀了她,可没叫他给她运功疗伤啊。
一个孔绫从大街上捡回来的野丫头,死了便死了,也没什么所谓,何至于要耗用将军的内力去救?
但柳惊澜神色坚定,他也不敢多说,只能退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之后,柳惊澜叹了口气,抓着洛寻让她坐起,然她浑身软绵绵的,力道稍微一松,她便向后倒去。
柳惊澜不得已,只能先坐到床边,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但她似乎有些不安,身子乱动间,脑袋一晃,脸颊便靠到了他的嘴唇上。
柔软,香甜。
柳惊澜自幼时和孔绫定亲,便认定了孔绫,从未肖想过,也未接近过别的女子。
这时蓦然于夜深人静处怀抱温香软玉,心神虽有些激**,却很快被更大的反感侵蚀,抬手把她往前一推。
便只听洛寻低哼一声,一大口鲜血涌出,直接染红了衣衫。
柳惊澜眉头紧锁,干脆闭上眼睛,抬起双掌,将内力凝结于指尖,砰砰两声,便点上了她背后的穴道。
洛寻只觉自己上一刻还在油锅里煎熬,下一刻,就被扔进了寒冰深谷,冻得她嘴唇上结了霜。
不久,坠入冰窟,噗通一声,跌入深糊,看不见,听不见,连呼吸都被封住。
马上就要窒息的时候,脑海中忽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无缘无故,她的恶毒指数竟然还下降了五点。
不要啊!
“不要,不要,我,我很恶毒的,我要做坏事,我的人设,柳惊澜,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死,你死了,我也活不成了。”
清晨阳光熹微,众人齐聚柳惊澜房间。
柳惊澜打算留下一个手下照顾洛寻,其他人继续赶路,临走之前,请薛神医再为她看上一看。
薛神医刚坐到床前给洛寻把脉,洛寻就忽然摇头晃脑的说起了梦话。
前头说的众人也能理解,八成是做了什么噩梦,害怕恶有恶报,才喊什么好人坏人的。
但到最后,忽然说要跟柳惊澜“生死相随”,一房间的人立即面面相觑,绷着嘴角,差点笑出声来。
薛神医也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洛姑娘已无大碍,再休养些日子便可痊愈。”
“上路。”
柳惊澜看也不看洛寻,转身就走。
薛神医叹一口气:“我说洛姑娘大老远的跑这里来做什么,原来是追着将军来的。”
手下抱臂而立,不屑冷笑一声:“她也真敢肖想!哼,一个奴婢罢了,给我们将军做小妾都不配!”
“罢了,你留下来照顾她,等她醒来,立刻送她回京师,我先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