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很不幸的,遇到的是陆讫南。
陆讫南跟其他男人都不一样,这世上千千万万个男人放在一起,都比不上一个陆讫南。
“四爷,我过来沪市,其实是为了参加一项综艺节目,这项综艺节目是我到处求了很多关系最后才拿到的合约,我很喜欢这项综艺节目。”萧潇说道。
陆讫南皱眉,不明白萧潇为什么要说这些,以前的萧潇跟他在一起,都是为了贪图他给她的资源,当时的他年少轻狂,萧潇又是从小到大唯一一个跟他关系亲密的异性朋友,所以他自然愿意将这些资源全都捧到萧潇面前供她挑选,只要萧潇喜欢,随便她挑选。
曾经的陆讫南并没有觉得这样的关系有什么错处,萧潇跟他在一起,是为了他给她的那些资源,她讨他喜欢,是有所求于他。
对于陆讫南来说,萧潇是他维持商业合作的必备武器,不管是参加大大小小的宴会,还是一些不可避免的饭局,只要带上一个圈内的女朋友,那些生意伙伴都会对他高看一眼。
女人,是男人身份的象征。
陆讫南看得很清楚,很透彻,萧潇是他必须要用的女人,就算这世上没有萧潇,也会有另一个女人。
他跟她,都对彼此有所求,陆讫南享受这样的关系,这样的关系完全在他的掌控之内,他不必给萧潇任何承诺,也不必对萧潇有任何负罪感。
两个成年人之间充满默契的交易,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但是这样的心情,一直持续到认识温然开始,忽然发生变化。
曾经的他,对女人没有感情,女人也绊不住他的脚步,但是温然不一样,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陆讫南都为那个女人着迷。
他对那个女人可以没有任何索求,只要那个女人愿意对他奉上自己最纯洁的爱情,他就可以对那个女人掏心掏肺,将自己的所有东西,全都没有任何条件地送到那个女人面前。
陆讫南想着,自己似乎是真的太着迷于那个女人了,他几乎是匍匐在温然脚下,请求温然的爱。
可惜啊可惜,那个可恶的小女人,现在对他的感觉,还没有一个定论。
忽远忽近,忽冷忽热,就是那个女人给他的全部感觉。
“萧潇,今天跟你共用的这顿晚餐,我用得很开心,你要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我现在就早点回去了。”
陆讫南越是看着萧潇这张脸,越是觉得这顿饭简直索然无味,他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朝着外面走。
“怎么?陆四爷难道在家里金屋藏娇了?这么着急回去,是怕家里等的那个人担心吗?”萧潇笑着问道,可是她的手指不由得收紧了。
陆讫南嘴角露出一抹笑,金屋藏娇?呵呵,他现在应该是寄人篱下才对。
真正金屋藏娇的那个人是温然,只怕那个女人还不屑于藏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