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估计也是个倔脾气,鼻中不屑地冷哼两声,扭过头,没有吭声。
陆清远对着那人的麻子脸打了几拳,问道:“谁派你来的,说不说?”
温然一下车,就看到那人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看来对方的雇主给他的价码应该是挺高的,不然也不会这样坚定地护着对方。
陆清远偏头,刚好瞥到温然手腕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心里又是一阵气闷,他从对方腰间搜出一把锃亮的匕首,朝着那人的手腕上也重重划了两道血痕,才算是出了气。
紧接着,陆清远拎起对方的衣襟,连拖带拉将人带到车边,打开后车厢门,像扔破麻袋一般,将人猛地扔了进去,“砰”一声,接着将门锁上。
完全是对待牲口一样的态度,两个座位都不舍得给那人坐,但是温然也明白,陆清远一定是担心那人对她不利。
“这人要带回别墅,交给你哥来处理,我相信你哥一定有办法撬开这人的嘴。”陆清远说道。
温然点头,没有要反驳的立场。
陆清远瞥了一眼她的伤口,眉心再次烦躁地皱起来,“你的伤口需要紧急处理一下,要是处理得晚了,可能会留疤,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温然手上的伤口其实早就已经疼到没有知觉了,而且她的伤口其实也算不上有多深,再加上医院里边消毒水的味道她早就已经闻到快吐了,摇头拒绝:“先回家吧,回去后简单包扎一下即可。”
陆清远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后什么都没说,直接拉着温然上车,关上车门,“放心,我开车速度很快的,花不了多久时间。”
她在乎的是这点时间吗?温然很想在心里大骂。
难道陆家的男人都这么霸道又无理取闹的吗?
陆清远带着温然再次从医院里出来,温然的手臂上已经被包裹成木乃伊的形状。
回到别墅,温然睡了片刻,再醒过来,窗外一片漆黑夜幕。
楼下也传来温尘的声音,还有温小满混在其中的生气吵闹声,温然起身下楼,刚出了楼梯口,温小满就窜到她身边来,圆圆也跟着从沙发上跳下来,跟着主人来到她跟前,围着她的脚尖打转。
“姐,你没事吧?”温小满问道。
温然摇头:“没事。”
温尘的声音从沙发边幽幽响起:“小满,过来坐着,你姐现在是个病人,需要大家一起照顾,你不能烦着她知道吗?”
温小满看了看她重重包扎的手腕,有些懊丧地低了头:“哦,我知道了。”
小心地扶着温然的胳膊,将她送到沙发上坐好。
温尘斜眼瞥一眼温小满:“你该去做功课了。”
温小满腻在温然身边不肯离去,直到温尘下了最后通牒:“小满,你要是这样腻歪落下功课,我过两天就给你姐在外边找到新的住处,让她搬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