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温尘手中接过文件,陆讫南认真仔细地翻看,越是往后翻看,他面上越是变得铁青一片。
呵呵,顾月还真敢!
不仅亲手打掉了她跟陆清远的孩子,还私下里转移陆清远的全部财产,用陆清远的财产买了置办了这座别墅,不光如此,她竟然还在沪市又重新勾搭上另外一个富豪,就连今晚突然出手对温然做的这些事情,竟然也是在那位富豪的帮助下才完成的。
陆讫南的面色越来越铁青,真是好样的,这个女人,这样算计他们陆家人。
陆讫南站起身,走到顾月跟前,居高临下问道:“说吧,清远现在在哪?”
陆讫南现在一想到陆清远被顾月这个女人骗身偏心,最后还被骗了全部财产,直接扫地出门,心里就忍不住发涩发疼。
那可是他们陆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太子爷啊,现在竟然被这个女人欺负到这般地步。
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只想让这个女人快点去死。
“快说,清远现在在哪?”陆讫南不耐烦道。
执鞭的男人就在这时,很有眼色地将再次抽了一鞭子在顾月身上。
顾月受痛,身子抖了抖,再看向陆讫南的时候,她眼中满是恐惧:“四爷,您饶了我,我不是故意抛弃陆清远的,是陆清远他自己要跟我分开的!
“就在我们刚到沪市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陆清远他、他就自己变心了,他说他喜欢的人不是我,跟我在一起每天都喘不过气来,他给了我一笔钱,要跟我分手,我一时生气跟他大吵了一架。”
“他为了弥补我,便将自己的全部财产都给我,主动跟我分手,我离开他之后,就主动打掉了我们俩的孩子,之后在这里安定下来,那个孩子真的不能怪我。”
陆讫南的声音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一字一句问道:“我在问你,清远她现在在哪?”
顾月抬头,跟陆讫南幽深的眸子对上一秒钟,身子又是猛地一颤:“清远、清远他现在在金座,在金座酒吧当酒保。”
陆讫南瞳孔猛地紧缩,脑中电光火石闪过,忽然间想起那个戴着黄金面具的男人。
怪不得感觉熟悉,原来是真的,真的是陆清远。
他陆家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大少爷,竟然会落得去金座当酒保,陆讫南骨节捏得发白,心中暴戾的情绪几乎要毁天灭地。
他上前,忽然一把扼住顾月的脖颈:“呵呵,你该死!你真的该死!”
这时候,顾月在他眼中,已经完全算不上是个活物了,她应该就是一坨屎,一条蠕动的令人恶心的恶虫!
顾月突然失去呼吸,跳动的胸腔骤然失去赖以生存的生命源泉,像是被扔进无边无际的荒漠一般,顾月像一条永远不能翻身的咸鱼一般,在陆讫南手中使劲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