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保看到她酒杯空了,很有眼力劲儿地端着酒托上前:“小姐,我手中的这款红酒是我们金座最畅销的酒,您可以尝尝。”
温然不假思索地接过酒杯,瞥了酒保一眼,脑海中又猛然想到三天之前见过的那个黑衣酒保。
“你们这里是有一个戴黄金面具,身高大概183,长得还不错对的酒保,他今晚没上班吗?”温然问。
对面的酒保眼神迷茫,赔笑道:“小姐,金座里最不缺的就是酒保,而且这里的酒保每天来来去去的,有很多人都是过来捞一笔就走人的,我来这一个月了,身边的那些同事都没能认全呢。
“而且,小姐,就按照您刚刚说的这个条件,金座里183、戴黄金面具的人可真不少,至于您要找的人是谁,我这还真不知道啊。”
温然眸光微闪,对啊,她既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也不不知道对方长得什么样,怎么可能会找得到。
她挥挥手,给对方发了小票,“走吧。”
对于三天前那个出手帮助她的人,温然总觉得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那个人既然出手帮她,一定认识她无疑,但是偌大一个沪市,想要找到一个人,简直难上加难。
温然摇摇头,将脑海中的想法全都打消,算了,还是不去想了,既然对方认识她,早晚也会找上她。
“你要找的人是谁?”陆讫南偏过头,沉声问她。
温然摇摇头:“那个人我也不认识。”
“是男的?你们俩什么时候认识的?”陆讫南的声音差不多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声问道。
“那个人你也见过,三天前的酒吧,跟段天帅打起来的酒保。”温然没什么表情道。
陆讫南脑海中也冒出来个隐隐约约的身影,并且那个身影对他来说,异常熟悉。
温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朝着另一边走去。
陆讫南在她身后皱眉,以为她生气了,下意识就拉住她的手腕:“你去哪儿?”
温然面无表情,指了指卫生间的路引:“去卫生间。”
陆讫南“唰”的一下缩回手,耳朵尖发红,眸光闪动:“我跟着你去。”
温然瞪大了眼睛看他,不可置信:“上厕所你都跟?”
陆讫南这个人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竟然连她上厕所都要跟着,究竟还要不要脸啊?
温然简直要被陆讫南的厚脸皮给惊到了,这人要不是长着这样一张帅脸,绝对是个登徒子吧。
“不是,这里是金座,你刚刚又出了风头,我怕你会被人惦记。”陆讫南紧张地解释。
温然了然地点点头,陆讫南心中一喜,以为温然这是答应了。
但是,温然下一秒就变了面色,冷声道:“放心,就算有人真要动我,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温然相信自己的身手,就算对方是个壮汉,也绝对打不过她。
用眼神再次无情拒绝陆讫南之后,温然跌跌撞撞朝着卫生间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温然又恍惚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喝醉了,脑袋昏昏沉沉的,脚下的步伐也轻飘飘的,跟踩在云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