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杀入皇城
温尘这次回到温家之后,大多时候在人前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但是,除了两个人之外,一个就是她这个妹妹,另一人就是景向薇这个曾经的大学同学兼任现在的职场助理。
“温然,你睡醒啦!”
景向薇一扭头看到她,笑着站起来,将身旁的板凳拉出来:“温然,你先吃早饭,吃完早饭我就送你去剧组。”
温尘敏锐地捕捉到“剧组”两字,从报纸中抬起头来,目光忽然看向温然,接着问道:“剧组快杀青了吗?”
温然仍记得跟温尘的约定,他现在这样问,无疑就是在催促她快点结束剧组的事情,这样就可以早点出发回沪市了。
温然点点头,现在剧组在琼山的戏份已经拍摄结束了,接下里回到象山影视城,只需要再补拍几场戏,她演的邱辞瑞也应该要下线了,温然算了算时间,剩下的戏份拍完最多也就三天。
“三天时间足够了。”温然回应道。
“这么快?那这样的话,岂不是说明我们马上就可以回沪市了?”景向薇激动道。
温然惊讶看向景向薇:“向薇姐,你家里在沪市吗?”
其实“景”这个姓氏在京市还是挺敏感的一个姓氏,京市四大家族之一的景氏,可就是这个姓氏,而这个姓氏,无疑代表了最殷实的财富以及地位。
正因为如此,温然当初刚认识景向薇之时,便对她的身份尤其敏感,可是相处这么久,她也发现景向薇身上并没有京市贵族身上那种桀骜不驯的气势,更没有那些无聊膨胀的虚荣感,而且,景向薇平时的各种生活习惯,也并没有那种名媛生活的奢侈铺张。
景向薇帮她取了一片面包,往上面抹了黄油果酱,听到她的问题,抿着嘴笑:“温然,虽然我的老家不在沪市,但是我在沪市打拼这么多年,要说对沪市没有一丁半点的感情,那肯定也是不可能的,沪市在我心底,其实算得上是我的第二个故乡吧。”
温然点头,表示理解。
温尘耐着性子听完两人对话,察觉出来温然对景向薇的试探之意,他皱了皱眉头,替景向薇解释道:“然然,向薇毕业后,是经我介绍才来到温氏工作的,她在温氏工作了三年,这三年里取得的成绩就是公司众人也是亲眼目睹的,她将沪市当成故乡,并没有任何不对。”
“哥,我只是好奇随便问问,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温然解释道。
温尘确定她没有别的意思,接着问道:“然然,外公的寿辰也不远了,这几天你也要积极准备着东西,等三天过后,我们就一起出发回沪市。”
温然这次没有表示反对,直接应声点头:“好的,我明白的。”
温尘点头,忽然想到什么,他眼中闪过明显的怒意:“然然,你一个人在剧组,要是那个萧萧下次还打算对你出手做些什么,不要忍气吞声,直接交给向薇来处理,明白吗?
“咱们温家怎么说也是个大家族,虽然说在京市的实力比不上沪市根基深,但是也不是怕事的,更何况是这种自己送上门来想要挑事的,自然是更不带怕的,如果真当咱们温家人是好欺负的,我会让她怎么过来,怎么回去。”
温尘的话中戾气太明显,温然也是第一次看到温尘露出这样的神色,心有戚戚,只能笑着点头了。
在象山影视城的拍摄生活跟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每一场戏温然也能应对自如,要说实在有什么区别的话,大概就是陆讫南这个监制因为华宇公司有事情忙,离开了剧组。
陆讫南离开剧组,温然除了刚开始的不习惯,很快也就能适应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明显变化便是萧萧身边时常陪伴的经纪人也不见了,换成了一个名叫“阿朵”的助理。
剧组有人曾忍不住好奇,趁空闲时间,偷偷跑萧萧跟前去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的经纪人红玲究竟是去了哪里,但是得到的回答,却是红玲正常生病请假,萧萧说话严谨,半点口风不露,纵然这些人根本就不信萧萧的理由,但是再怎么绞尽脑汁想尽办法从萧萧口中打探更多答案,却是再怎么都打探不出来了。
而萧萧自从上次网上热搜时间曝光之后,在剧组安静了好一阵子,再没有折腾出更多的事情,也没有过来温然面前找差错。
两人在象山影视城安然度过三天,温然迎来了在剧组的最后一场戏。
这场戏里,邱辞瑞的姐姐被男主江慈安亲手设伏绞杀,对爱情理想所有信念全都丧失,她悲痛欲绝,带着姐姐的骨灰,一个人单枪匹马杀入皇城,想要找江慈安找个公道。
她脱下平时在禁卫军中所穿的官袍,反而换上一身素白的常服,身后同样的素白包袱,紧紧裹着柳依依的骨灰。
“为什么要杀我的姐姐?!”
平静的声音下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她眼眶泛红,紧紧盯着重重禁卫军后的那个人。
眼前万分警惕,个个视她为反叛分子,警惕她为豺狼虎豹的禁卫军,却是曾经最亲密的战友。
“邱将军,您已经犯下如此滔天罪过,同为军旅,我们不忍对你下手,您最好还是及时醒悟过来,现在放手为好!否则别怪我们这些将士不顾昔日情意。”
领兵的副官看着温然怒声喝到,气势汹汹。
“呵呵。”温然惨白的面上凄然一笑,整个人更显得异常憔悴,她望着站在人群后沉默的男人,讽刺道:“她怀了你的孩子,她为了你,放下我们的复仇大业,她梦想着跟你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结果呢?你就是这样履行你作为丈夫的职责吗?!”
时值冬日,暮色渐起,冷风刺骨,雪花飘扬,洒落无边大地。
温然愤怒沉痛的视线,穿过苍茫的空气,穿透茫茫的雪天,直直射向那个沉默的男人。
“怎么不说话了?!你说话啊!你说话啊!”
语气渐渐激烈,质问声一声更比一声愤怒,温然像是被感情束缚的困兽,独自在愤怒的囚笼中挣扎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