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向薇清了清嗓子,陆讫南身上的气场过于强大,就连她也本能地感觉到了几分局促来。
“陆先生,我过来是要提醒您,别忘了跟我们温总之间的交易。”景向薇道。
“交易?”陆讫南张口,从上颚开始,舌苔划过下颚底部,两个字在嘴里呢喃出声,带着微微缱绻的意思,他看着景向薇疑惑问道,“景小姐,难道我刚刚所做的事情,有哪一件是没有好好遵守那个交易内容吗?”
额……景向薇几乎要被陆讫南这样不要脸的说辞给震惊住了,要说京市上流人士里边,将所有不要脸的人排个号码,估计陆讫南能排个第一。
明明已经答应温尘以后绝对不会再主动找温然小姐的,刚刚那个接二连三,想要主动送温然小姐的人究竟是谁?
景向薇几乎是要将银牙给咬碎了,论不要脸,她现在就算是再好好修炼个一万年,也是万万比不上陆讫南的。
“陆先生,您应该明白我说的意思吧?我们温总的意思是,要我待在温然小姐身边,时刻监督你跟温然小姐之间的关系,而陆先生您也应该遵守承诺,在跟我们温然小姐以后的相处中,应当时刻保持距离。”
景向薇越说越底气不足,因为她每说出一个字,对面的陆讫南周身的气压越甚,周身的气息也更加冷冽,因此,越到最后,景向薇的声音也就越来越低。
要不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吩咐,她此刻也不用站在陆讫南跟前遭这些罪,说来说去,还是要怪那个男人啊。
“景小姐,您现在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温尘说的每一句话,难道您都要奉为圭臬?”陆讫南冷声问道。
景向薇好看的眼睑低垂,声音平淡:“受人雇佣,忠人之事而已。”
“呵呵。”陆讫南唇边扬起一抹笑,“那你们景家的人可真是忠义啊!
“不过,景小姐您放心,我并没有打算要跟温尘毁约,今天我应约过来参加发布会,刚好遇到温然小姐,本持着朋友之间的友谊,专程过来送一送温然小姐而已,这应该不算是违约吧?”
景向薇:“……”你是大佬,你说什么都对呗。
景向薇压下心底的吐槽,抬头再看向陆讫南之时,眼中也带着未尽的笑意:“陆先生,温然毕竟比您小的多,要按照辈分来看,您还是她的大哥哥,所以有些事情,就须得劳烦陆先生您多多关照一下,也替温然多把把关,您说,是不是?”
陆讫南双眼微眯,眼神陡然之间变得极为危险,冷冷看着景向薇。
“噗嗤!”站在陆讫南背后的周玉璋在心底笑出声,这位景小姐也是位奇人,竟然能将他们从小牙尖嘴利,经过无数嘴炮交锋的陆讫南折戟,最关键的是,竟然用他们陆四爷的年龄来说事,这可真的是太好笑了有没有!
陆讫南面上风雨欲来,扭头之时冷冷瞥了周玉璋一眼,周玉璋看着陆讫南的一脸菜色,努力憋住笑,不敢真的笑出声。
哈哈哈哈实在是太好笑了,他们陆四爷,无论行走在哪儿,都是金灿灿、明晃晃,引无数人追捧的人,竟然有一天,会被一个小丫头三言两语的几句话给压住,还还不了半点嘴。
景向薇说完话,目光定定直视陆讫南的眼睛,确保自己要传达的意思传达到位:“陆先生,我今天要说的话就言尽于此了,究竟该怎么做,怎么选择,我相信陆先生心中一定有一把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