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你去喊慧净师父过来,对了,带着药箱!”
陆讫南脚步匆匆,带着慧明已经朝着厨房走了,火急火燎的样子倒好像那个受伤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温然暂时压下心底的疑惑,出了院门,去找慧净。
伤口处理很及时,慧净过来之后,敷药缠上绷带,陆讫南打结的眉头还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慧净师傅,这样处理就可以了吗?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之类的,要不然我还是去请个山下的师傅上来看一看?”陆讫南问道。
慧净摇头,语气中也有些不满:“陆先生,您是不是不相信我的医术,这样处理之后只要不碰水,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之前温小姐不是也经我的手,现在不照样正常走路了吗?”
“陆先生,我现在已经不疼了,伤口也没有其它一样,已经好多了,你不要担心。”慧明朝着陆讫南说道。
慧净写了温然跟陆讫南一眼,语气中有明显的敌意:“依我看,光是敷药肯定好不了的,还不如多念经管用些呢,最近两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撞了什么霉运,总是接二连三地出事,也不知道究竟是撞了什么邪气!”
“慧净!你今天的话说得太多了!”慧明冷声提醒道。
慧净收拾好药箱,走之前斜眼瞥了温然跟陆讫南一眼。
温然明白,看来自己这是不招人待见了,当下便有告辞之意,但是她看了一眼陆讫南,陆讫南却好像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慧明受了伤,情绪上也没有多大波澜,依旧是眉眼带笑,温柔平和的样子,看着两人道:“陆先生,我的伤并没又多大妨碍,下午的讲经继续。”
“温小姐,您要是觉得无聊,我的书柜里有很多书,大部分都是经史子集之类的,也有不少诗词著作,您要是闲着没事,可以自己前去翻看。”
温然诧异地瞥了一眼陆讫南,没想到陆讫南真是过来学经的,她点头:“多谢慧明师傅。”
说实话,温然并不觉得陆讫南还真的在跟随慧明师傅听学经义,按照她的猜测,慧明刚刚说的讲经多半只是借口,恐怕是要借机拉着陆讫南说些别的什么事情,但是她悄悄靠近两人的房间听了一会儿,发现陆讫南不仅真的是在听学,还学得很认真,慧明讲到某一处他不懂的时候,还时常跟着慧明潜心讨教。
温然听着两人讲那些很是让人头大的学术用词,心中甚是诧异。
难道陆讫南说的“信徒跟传道者的关系”,竟然是认真的?
陆讫南竟然是过来虚心学习道教经义的?!这个真相实在是太离谱!
下午时间,温然将慧明口中所说的那些经史子集之类的书全都翻了翻,但是看不懂的东西,强迫自己去看,只会有一个后果,那就是打瞌睡!
温然最后躺在**,听着外面低声讨论经义的声音,美美地睡了个午觉。
醒来的时候,日头西斜,暖阳斜斜照进室内,一室金光,室外的低声讨论声没有了,或许是慧明发现她睡着了,所以换个地方接着研讨经学去了。
温然从**起来,伸了伸拦腰,只觉得神清气爽。
来到院内,温然见到找到了那两道人影,其中一个挥着锄头在院内除草,另一位,单手拎着水壶在浇花,画面极其舒适惬意,两人的动作极其默契,好像已经演戏过无数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