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想想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够解决。”
“你什么都做不了。”
司容定定地说,“除了白塔的人,其余的人若是在这之前得不到拯救,能够做的就只有等死。”
“你以为你是什么?白塔的大祭司吗?”
苏灵歌一怔。
她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跟司容解释,自己还真的就是白塔的大祭司。
所以眼看着当年白蘋耗尽心力的事情再次发生,叫她怎么甘心。
但是面对司容锐利的目光,苏灵歌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司容却是冷冰冰地说:“既然不是白塔的大祭司,你就老实本分地待着,没什么好做的。这一切,都看白塔的指示。”
苏灵歌也知道多半司容是看出自己的焦躁不安了,只能够是点了点头。
但是在她的心里面,她却还是在想着,这件事情到底要怎么解决才好。
司容再看了一眼苏灵歌,看着她沉默下去,看着她眼中的情绪翻飞,就知道她心里面压根就没有把这件事情给放下来。
但是也无所谓了。
他知道苏灵歌肯定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面善罢甘休,他能够做的,就是在这段时间之内看住她。
……
东辰殿。
钦天监的太傅跪在殿外已经是有段时间了,但是奈何门口的小内监却是怎么都不肯放他进去。
“内监大人你就通融通融,下官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陛下禀报。”
伯牙面无表情地看着跪着的太傅,而后挤出了一个很是歉意的笑,“太傅大人,真不是小的不肯放你进去。”
“而是皇贵妃娘娘交代的很清楚了,没有她的口谕,下官是谁都不能够放进去的。”
太傅的额角出了一丝丝的冷汗,对眼前的事情也觉得很是无奈。
“内监大人,事情告急啊,如今天底下的安危就在眼前了,你若是不让下官进去禀报陛下,当真是会耽误事情的啊。”
但是伯牙却没有理会太傅的话,依旧是定定地站在原处,就宛如是一件官佣那般地笔直。
“没根的东西,果然是一日到晚只会跟着那皇贵妃犯下作乱,国家大事丝毫都不放在心上。”
见伯牙怎么都不肯把自己给放进去,那太傅心里面也是焦急,禁不住低低地骂了几句。
伯牙笑眯眯的,但是这般的笑在太傅眼里看来却十分地危险。
“李太傅,这到底都是在东辰殿,皇贵妃娘娘就在里头伺候着陛下。”
“李太傅要是觉得自己还没活够的话,有些话就谨慎一些的好。不然要是传到了皇贵妃娘娘的耳朵里面去,可就是掉一万次脑袋都不够赎罪的。”
李太傅也是在气头上,面对伯牙的话只是回答的更为刚烈。
“你有本事就到那贼女人的面前说去,我还怕你一个阉人不成?!”
“那贼女人霍乱朝政,若是陛下龙体痊愈,我定是要狠狠地参她一本!”
伯牙面不改色,甚至眼角依旧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舒了一口气,看着殿外那逐渐变得阴沉的天。
黑黑的云朵压的很低,几乎就像是挂在檐角似的,这般的沉闷,当真是叫人看了喘不过起来。
伯牙看着这一片的天,淡淡地笑了笑,声音缓缓的,不急也不恼,听不出来他话语之中的情绪。
“李太傅你瞧瞧这外面的天呐。”
“俗话怎么说来着?”
“奥……正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