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晃了晃手中的水囊,得意地笑道:“姐姐,我不傻的,我把放下来的血都装到这个水囊里了,你快分给大家伙,让他们每个人都抹一点。”
得知和风与苑风已经丧命于赤练蛇口下,阿衡神色暗淡了几分:“早知这里这么凶险,我应该做好准备再来的。”
“你能做什么准备?”
裴霁淡淡道:“就算你要做准备,来的人也会面临这样的危险,必死无疑,与现在有什么差别?”
阿衡嘟嘟嘴道:“最起码我能叫人把这片林子都砍光!只要林中无树了,这些奇怪的瘴气说不定就散了,这群赤练蛇无处容身,也肯定会四散逃窜。”
宴明琅忍俊不禁,这丫头成天想一些歪主意。
没想到裴霁却忽然道:“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快,你们快一些砍树。”
宴明琅十分不解,她拉住了裴霁:“为什么要砍树?咱们还是快些找到人快些出去吧,在这林子里晃悠,我总觉得有点不妥当。”
宴明琅自认毒术高明,但也敌不过赤练蛇的毒性,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早些离开最好。
“砍树正是为了趁早离开。”
裴霁指了指周身的雾气,道:“这林子里瘴气这样浓密,单是靠喊,咱们猴年马月都找不到人,但若是砍树,必定会引起大量瘴气流动,只要冯也和追风还活着,定然会被流动的瘴气所吸引,主动找到咱们的。”
裴霁一解释,宴明琅才明白裴霁砍树的用意。
没想到阿衡只是随口一说,竟然误打误撞,让裴霁找到一个妙招。
众人连忙在手上和脸上、身上涂了阿衡的血,便挥舞起了刀剑,随意砍伐着身边的树木。
三个女子无事可做,就抱紧肥猫儿站在一旁看人砍树。
众人使的刀剑不顺手,但因为刀剑锋利,所以很快,就砍倒了一棵稍微细一些的小树。
有了砍倒第一棵树的经验,接下来的几棵树就好砍多了。
说起来很奇怪,在他们砍倒树的地方,瘴气似乎消散了好多。
兴许真的如同阿衡说的那般,来之前,着人将这片林子都给砍了,他们反倒还好走一些。
总共砍了约莫五六棵树,还是没有将冯也和追风找来,但喜鹊怀中的肥猫儿忽然不安分地叫了起来。
这回肥猫儿并没有大声吼叫,它的声音很小,好似一幅十分惧怕的样子。
“那些蛇又回来了!”
喜鹊高声尖叫:“他们又回来了!”
众人连忙住了手,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可惜周边一片黑乎乎的,除了他们所在的地方,根本看不清楚别处。
迫不得已,宴明琅忽然看到了倒下的树木:“用火烧!”
“姐姐疯了!”
阿衡叫道:“此处无水,一旦着火,后果不堪设想。”
“来不及想那么多了!”
宴明琅顺手折断了几根树枝:“先生起火,蛇都怕火,再加上有阿衡的血液,那些赤练蛇轻易不敢靠近的。”
阿衡和裴霁对视一眼,便朝着暗卫们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