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他胸口,主动起伏着腰肢,慢而磨人。一个人的忍耐,变成了两个人在较劲,一起上不来下不去。靳明这才觉得,能像刚才那样闹出点动静,好像也是一种福报。
这姿势终究更耗体力,没过多久忆芝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耍赖似的伏在他胸口,声音又软又黏,
“我还没好利索呢……你就不能出点力吗?”
靳明配合着挺了下腰。
金属连接件刺耳的绞拧声顿时响起。
两人同时闭了闭眼。
……今天这床算是跟他们过不去了!
他干脆抱着她起身出卧室,在狭小的客厅里环顾一圈,扯了张毯子,把她轻轻放倒在木质餐桌上。
餐桌是新的。
可餐桌就在墙边。
那动静……也不小。
两人差不多同时叹了口气。她抓着他的手腕大笑出声,他仰头看了看天,也无声地笑了出来。
“要不……算了?”她故意激他。
依稀的月色里,她的身体在他面前如花朵般绽放。他缓慢地体会着她,哪里舍得就这么算了。
她还在笑,笑着笑着冷不丁夹了他一下,示意他不想算了就别墨迹。
他没防备,差点没绷住,赶紧扣住她的腿让她别动,屏住呼吸,拼命忍过那股劲儿。
“招我是吧?”黑暗中他的声音仿佛一杯醇酒,温厚、却能醉人。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腿内侧的皮肤,微微俯身,把她按倒在餐桌上。
餐桌虽然结实,也抵不住男人彻底放开后的汹涌力道。每一次重击,都让桌沿不可避免地撞向后方的墙壁。
规律性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愈发清晰。
伴着桌上玻璃器皿轻碰的脆响,混着两人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呜咽。
“呃……慢……”忆芝被顶得语不成句,手指无力地扣住餐桌边沿。
靳明哪里还慢得下来。他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握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鬓角湿透,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现在知道怕响了?又没人规定你不能出声……”
语气里带着恶劣的、报复的快意,动作越发凶狠。
“你还敢记仇……”她断断续续骂他,身体却诚实地将他缠得更紧。
待桌子和墙壁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一遭,两个人意犹未尽,又深吻着滚到沙发上,在一堆靠垫和毛绒玩具中抵死缠绵。小青蛙和小鲨鱼都被挤到了地上,一个张着大嘴,一个肚皮朝天,恨不得能捂上眼,不看沙发上痴缠的某对男女。
空气炽热到某个点,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
月亮也从云层里露了半张脸,柔和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铺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她伏在他胸口,微微喘着气。他用毯子裹住她微凉的身体,手指缓缓穿过她的头发,像在抚摸着属于自己的月光。
她腿上的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时不时会痒,她忍不住去抓。
他眼疾手快握住她的手腕。
她闭着眼哼了下表示不满,要挣。
他没松手,低头看她,眼睛里月色温柔,轻轻拍着她的背,把她的手指带到唇边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