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挠了挠头,有些难为情:“一时轻敌,没料到那人身边有几个硬手的……”
“最后只好动了武器。”
陈景耀眼神骤冷,起身走到阿飞面前。
抬手就是一掌摑在他后脑上,接著又接连几下打在其他受伤的手下面门。
“你们他妈的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我讲过多少遍?能动手就別废话!命才是最重要的!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觉得自己特別能打?”
眾人低头垂首,脸上既有羞愧,也有被责骂后的暖意,低声齐道:“对不起耀哥……刚才路上碰上一队巡警正在巡逻……”
“我怕惊动条子耽误正事,才没立刻开火……”
陈景耀冷哼一声:“警察怎么了?!”
“谁敢拦路,直接给我做掉!”
“每年给他们塞几千万封口费,你以为是白给的?”
“你到底能不能办事?要是不行,现在就滚去荃湾换阿虎回来!”
阿飞脸色一变,连忙摇头:“能!耀哥,我能行!!”
“我发誓,再不会有下次!”
对他们来说,能贴身追隨陈景耀,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哪怕让出一方首领之位也不愿离开。
陈景耀冷声一喝:“最好如此!”
隨即语气稍缓,沉声道:“记住了,你们是我的兄弟,是我最信得过的人!”
“我不希望任何人出事,明白吗?”
“我们记住了,耀哥!”眾人眼眶泛红,神情激动,频频点头,近乎颤抖。
训诫完毕,陈景耀这才將目光投向地上那两个仍在扭动的麻袋。
他坐回沙发,隨意挥了挥手。
阿飞立刻上前解开袋口,將里面两人拽了出来。
一个是气质斯文、略显书卷气的中年男子,此刻却狼狈不堪,头髮散乱如草堆,眼镜歪斜掛在鼻樑一侧。
原本洁白的西装已染成斑驳的灰黑色,夹杂著暗红血跡。
嘴里塞著一块不知从何处捡来的脏布,呜咽不止。
另一个麻袋里是个身穿晚装的女子,双目圆睁,满是惊惧。相比男人,她外表还算整齐,仅是精心梳理的髮丝略显凌乱。
容貌极美,丝毫不逊於小结巴和方婷,甚至更胜一筹。
与丁瑶和李欣欣处在相似的位置。
阿飞动作生硬地將堵住两人嘴巴的旧布扯了出来。
“咳咳……”刘耀祖猛地吸进大量空气,胸口剧烈起伏,接连乾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