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公子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把手放在老人的腿上,似是安慰他一般。
“伯父,高鹏是我的结拜兄弟,他进京前可托我好好照顾您的,高家就指望您一人了,您万万要冷静。”
那个老人浑身颤抖着,捂着脸痛哭着,“我膝下仅有这一个儿子,难道就让他白白死去?”
白衣公子并未着急回复而是在原地,静静的听着老人的低声哭泣。
“伯父,高鹏的仇我来报,只是伯父答应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那个老人怔怔的看向眼前的这个公子,这个公子和他的鹏儿一般的大的年纪,说实话论气质,论才学,论武功造诣,都要比自己的儿子高上好几等。
仅仅是因为在两年前在荒漠中,鹏儿救了他一命,他便感恩戴德的,逢年过节,必会给府上送去一马车的珍贵礼品,哄的他们全家上下就没有不说他好的。
鹏儿也是很喜欢他,便与他结拜了兄弟,虽说这公子重义气,可他也不能真的让面如冠玉的谦谦公子冒这个险啊。
“贤侄不可!”
那个老人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白衣公子打晕。
白衣公子招来门口一位不起眼的小厮,吩咐他将老人带走,那名小厮迟疑一下说道:“主人,您一人可以吗?”
那位白衣公子邪魅的一笑,“放心,对付这群酒囊饭袋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名小厮背起老人又回头多说一句,“主人,小心里面一个子高,身材魁梧,样貌不起眼的男人。”
“好,我知道了,看住这个老头,等他醒了,你知道该怎么说。”
“属下明白!”
白衣公子看着那老头远去的背影,露出一抹讥笑,也幸好这个高老头一时着急没带两个随从,不然啊这戏可不好演了。
随后白衣公子蒙上一个恐怖狰狞的面具,沿着后窗潜入进了隔壁的房间。
根据他的推算这个时间应该是各位大人都抱着美娇娘去了不同的房间寻欢作乐了,而这个房间应该是仅剩下一个邓波了。
屋内传来美人娇媚的喘息声,和男人的闷哼。看来这个邓波正在忙碌,此刻死去,不知邓波会不会笑着死去。
白衣公子手拿一把长剑寻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你来啦,真够急的!老子还没完事呢!”
这声音的确是邓波的声音,邓波误以为白衣公子是他的同僚?并没有起身,继续做着他目前做的事情。
白衣公子确定好方位,不由分说的从后背一剑刺入邓波的心脏。
邓波鲜血如涌泉般流淌出来,这时邓波身下的女人才感觉得到异常,吓得尖叫起来:“杀人了!”
白衣公子迅速拔剑,并不去阻止那个女人的叫嚷,恰恰他需要这种声音。
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大汉,白衣公子一看正是刚才属下形容的男人。
只见那个大汉二话不说上去和白衣公子厮打起来。
白衣公子楞神一秒,仿佛是没想到这个大汉会如此快的来到这个房间,似乎是一直在门外等候一般。
那个大汉虽然看上去笨拙,身形却如猛虎,仅在那一秒便直袭到白衣公子的面门。
白衣公子一个被迫闪躲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