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女孩楞了楞,稍稍蹙眉道:“什么意思啊?你这怎么说的我好像不配这么高的工资一样?”
“哼,老板他就喜欢我这样的啊,只要喜欢,那就舍得给钱啊,花钱为自己喜欢的买单,不可以么?”
“像你一样既喜欢又舍不得付出啊,哼,刚才你们的对话我都听见了,你这人既要又要,本来我都不想说你,可你还在这说什么我不配这么高的工资?是不是欠怼?”
女孩伶牙俐齿,一通输出楞是把那女老板给怼得哑口无言。
而另一边,陈闲在另一个包间里见到另一个相亲对象。
“嗯?怎么两个人?这位是……”
“你好,这是我弟弟。”
“哦?你弟弟?你相亲,你弟弟来干嘛?”
“你说我来干嘛?她的彩礼是要给我的,彩礼多少都是我说了算,她可做不了主,而且她还得把自己的骨髓给我做骨髓移植手术,我得看着她,防止她跑了。”
听着那少年很是理直气壮的这么一番话,陈闲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然后在眼前这对姐弟之间来回扫视好几眼,笑了笑,说道:“你姐嫁人,彩礼多少是你说了算?”
“那当然。”
“完了你姐还得把她的骨髓给你做手术?”
“没错。”
“那我要是没有猜错,你现在是没有手术费?所以等着你姐的彩礼,彩礼一到手你就要用她的骨髓做骨髓移植手术?”
“对啊,有问题么?”
显然那少年是真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但在陈闲看来,这问题还是蛮大的。
“假如,我是说假如啊,假如我跟你姐结婚,你姐成了我老婆,那岂不成了你既要拿我老婆的钱,又要拿我老婆的骨髓?合着你做手术,我老婆又出钱又出力?凭什么?”
“凭我是她弟弟,怎么着?不行吗?”那少年是真的横。
横的一批!
陈闲笑了笑,径直转头将目光落在那姑娘身上,问道:“你的意思呢?这你都能忍?”
“骨髓移植可不是什么小事,你把自己的骨髓给了他,你今后整个身体健康状况都会受影响的。”
“你又不欠他的,干嘛又出钱又出力?你真的愿意?”
“我……”开玩笑,那姑娘怎么可能愿意?
这种事情哪有人愿意?
可那姑娘明显是被家里人给欺负惯了,以致唯唯诺诺,很是软弱。
真的一看就是那种软弱可欺的人。
那她家里人可不得可着劲地逮着她一个人使劲薅羊毛,拼命榨干她身上所有的价值!
陈闲是真看不下去,不由得说道:“你没什么好怕的,不愿意就是不愿意,我一个外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你有什么不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