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尽离一头雾水,跑步吗?别说八十分钟了,就是八十个小时,也是能跑的。
野外拉练的话,七天七夜都没问题。
外出任务的话,那就更久了。
怎么个折腾法?
被灌输过思想的,和一个单纯雏男的对话。
楚鹿鹿一脸坏笑,看着萧尽离的脸,“就是这样。”
她的小脑袋抬起来,亲在萧尽离的鼻尖上,然后又圈着他的脖子,那滚烫的小嘴,落到他的额头上,随后落到他的眼睛上,最后……
落到他的喉结上。
萧尽离感觉仿佛全身都被点燃了,他迅速坐起身。
刚刚楚鹿鹿在亲喉结的时候,圈着脖子不方便,小手支着床,这才亲到喉结。
萧尽离这才有办法坐直身子,两个人的距离拉开,可喉结上热热的,酥酥的,痒痒的。
无论他吞咽几下,这种混合在一起的感觉,都没办法消失不见。
“懂了吗?”
“姐姐教你的,你学会了吗?”
楚鹿鹿单手支着脑袋,看着坐在自己床边的人,长得好看!
萧尽离对上她的眼睛,然后欺身而上,直接把人压住,声音中的暗哑,这次不用装了。
“姐姐……”
“你都对谁这样过?”
咬牙切齿!
他感觉自己快嫉妒疯了,被她这样对待过的人,他都恨不得宰了。
那带着迷离的眼睛,那嫣红的小嘴,那淡粉色的小脸,每一种都带着致命的**。
恨不得把她吃了!
可他不能!
他必须要对鹿鹿负责,不管她以前碰到谁,但她以后都只有自己。
他也一样。
他以前没有任何人,以后除了鹿鹿,也不会有别人。
“什么?”
楚鹿鹿疑惑,不是教他吗?
怎么小弟要造反?
“谁对你这样过?或者你对谁这样过?”
萧尽离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她的发丝间,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
那触碰的感觉,和触碰别人不同,而萧尽离的唇,实在是有些热。
“嗯?”
“姐姐,你对谁这样过?”
“还有谁对你这样过?”
萧尽离仿佛一个固执的孩子,想要找到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