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面道:“情敌啊,行吧。”
“反正你才是会长指定的负责人,你自己都不担心最后这一票失败,那就都按你说的做。”
山田耸了耸肩。
他接过“中年富商”递给他和马面的热饮,小口的喝了起来。
感觉到身体终於暖和了一些后,他长出一口热气,靠住身后的墙壁,仰头看向雪白的天花板。
马面则是有些抱怨。
“这活也太受罪了。”
“要不是会长非要我们搞这个,我是真不想弄,既麻烦,能骗到的人又少,不过每次能骗到的钱倒是挺多。”
“多吗?”山田微微摇头:“会长每次给麻生议员的钱的零头都比这些人的积蓄多。”
“他让我们做这些事情,估计只是为了试验三途酒的致幻效果。”
马面道:“然后我们就来来回回弄死了几十个人?”
“我真不敢想我们被抓住了怎么办。”
山田忽然嗤笑了一声:“怎么办?”
“被关上二三十年,到快老死的时候才被执行死刑唄。”
“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国家,你难道觉得你会被立即处决吗?不可能的。”
日本的死刑判决极为少见和困难,而且就算被宣判了死刑也不会立刻被处决,而是拥有至少四五年的上诉时间。
甚至有相当一部分死刑犯直到老死和病死都没能等到自己的死刑判决。
当然,名义上这些死刑犯会受到心理上的折磨。
因为日本的死刑判决书是在每天上午的时候交给死刑犯。
理论上死刑犯隨时可能被通知执行死刑。
除非过了当天上午的死刑执行通知时间。
而每天这些死刑犯都会经歷同样的煎熬等待。
但那是对於没有后台的死刑犯而言,有后台的死刑犯就不一样了。
至少山田並不担心这一点。
他们会长和他们会长支持的那些议员大臣们有足够的能量阻止一张死刑判决单的签发。
虽然理论上他们会长也有放弃他们,把他们当成弃子的可能,但那样的话很多像他一样为其干脏活的人都会对其失望,而不是一边痛恨著对方又一边为其做事。
对於会长来说那同样是一种死刑判决,而且可能比死都痛苦。
马面忍不住道:“你倒是看得开。”
“怪不得会长让你来当负责人。”
“话说你就不恨会长吗?”
“听说当年你创业失败破產是会长手下做的局,你喝药假死也是会长的命令,之后你就没了正常身份,只能替会长干见不得光的事情。。。。。。”
马面还想继续说,却在山田冷淡的目光中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