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亦有些紊乱,额角抵着林月禾的,鼻尖相触,灼热的气息交融。
她看着林月禾迷离泛着水光的眼眸和愈发红肿湿润的唇瓣,眼底是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欲。望。
林月禾急促地喘息着,胸口起伏,方才的亲吻抽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也搅乱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看着宋清霜染上情动颜色的面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宋清霜伸出手指,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她唇角暧昧的湿痕,与方才的强势掠夺判若两人。
马车依旧在夜色中平稳前行,车厢内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以及那无声蔓延、旖旎而紧绷的氛围。
戒酒
马车在宋府侧门停下时,林月禾已昏昏沉沉。
她软软地靠在宋清霜肩头,呼吸均匀绵长,只是那蹙起的眉心和偶尔不安的轻颤,显露出她并不舒坦。
宋清霜垂眸看着怀中人,指尖拂过她微烫的额角。
将她送回西院自是稳妥,但西院仆妇虽忠心,却未必能细致察觉她酒后不适,若半夜渴了、醒了,只怕也无人能及时妥善照料。
其实……她也知晓小草对她家主子的照顾,可以说是极致的细心。
只是……
犹豫只在瞬息之间。
宋清霜揽着林月禾腰肢的手臂紧了紧,将她稳稳扶起,低声对候在外面的贴身侍女吩咐:
“回我院子。让厨房备好醒酒汤,再打些热水来。”
侍女低声应下,立刻前去安排。
宋清霜几乎是半抱着将林月禾带回了自己的院落。
她的房间陈设清雅简洁,与西院那种被花草农具点缀的热闹截然不同,空气里弥漫着与她身上一致的冷冽檀香。
她小心地将林月禾安置在自己那张宽敞的拔步床上,动作轻缓。
林月禾一沾到柔软的锦被,便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像只寻求安全的幼兽。
宋清霜立在床边,静静看了她片刻,才伸手,仔细地为她褪去鞋袜,又解开外衫的盘扣,让她能睡得舒展些。
侍女端来温热的醒酒汤和清水。
宋清霜接过,坐在床沿,轻轻扶起林月禾,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林月禾迷迷糊糊,并不配合,嘴唇紧闭。
宋清霜极有耐心,一手稳稳托着她的后背,一手端着瓷勺,凑到她唇边,低声诱哄:“喝一点,会舒服些。”
林月禾倒是听话,微微张嘴,小口啜饮起来。
喂完醒酒汤,宋清霜又用湿帕子,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脸颊和脖颈,拭去酒后的黏腻。
做完这一切,她才将林月禾重新放平,仔细掖好被角。
室内烛火跳跃,在她清冷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