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这种污蔑我见得多了,不会往心里去,倒是你……刚才听见他们说的话,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鹿滢心疼地注视着他的眼睛,见他眼眶中微光闪烁,低头问道:“你没有真的喝下那杯水吧?”
“当然没有。我记得你跟我说的话,凡事林慧慧经手的东西,都要多留个心眼。那杯水虽然无色无味,但她表现的太殷勤了,我不敢喝,偷偷倒进毛巾里去了,后来交给了二狗。算算时间,检查结果应该快出来了。”
鹿滢这下才算是彻底放了心,长长吁了口气,“这么说,医院从你的胃液里是查不出什么来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霍争晖的眼眸渐渐黯淡下去,脸上忽然溢满了不满与委屈。
“按照原定的计划,我跟你还得演一场决裂的戏。”
“决裂?”鹿滢有些惊讶,“怎么个决裂法?”
霍争晖垂下头,表情很明显有些不太情愿,哼唧一声,忽然抱住了鹿滢的腰。
“爸说,要让他们相信我这次真的不行了,你也真的被我厌弃赶出家门了,就只有……”
“只有什么?”
“……假装离婚。”
鹿滢的心骤然下沉。
先前她决定逃避的时候,每天都在想着怎么跟霍争晖提离婚。
如今,真的从霍争晖嘴里听到这两个字,心脏竟在一瞬间就颤抖起来。
她勉强扯了下嘴角:“那要怎么做,需要我离开霍家吗?”
霍争晖见她竟然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不高兴地沉下脸,“你难道就不觉得过分吗?”
鹿滢哭笑不得,心底的那点刺痛登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不是你和爸爸确定好了的计划吗?再说了,你都说了是假离婚,我自然不会当真。”
说完,她轻轻地晃了晃霍争晖的手。
霍争晖却好似并没有被安慰到,这段时期他一直是敏感而忐忑的,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试探鹿滢的底线。
遗憾的是,他很难感受到鹿滢对自己的占有欲。
鹿滢见他情绪低落,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嗓音轻柔而低沉:“要么是你,要么单身,不会再有别人了。”
霍争晖愣住。
他不仅屏住呼吸,细细咂摸这几个字的意思。
随即狠狠吸了一口气,眸子充满了惊喜。
“滢滢……”
鹿滢撇开脸去,有些不敢与他对视。
只要一对上霍争晖的狗狗眼,她就会忍不住心悸。
霍争晖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她希望自己答应他的时候,是真正想通后做出的决定,而不是因为感情用事。
“小叔,鹿滢跟那个姓姜的不清不楚,你可千万别听信她的花言巧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