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玩儿吧,我和你外公有话谈谈。”风默笙收住了翻滚的思绪,不能问诗诗,直接问林文涛好了。
“相对而言,你才是外人吧!”尚恩怒怼风默笙。
“行了,有些事情你未必想听。”风默笙沉着脸走到了树荫下,尚恩挑眉不语。
“尚恩,你去陪陪你妈咪吧。”林文涛见他们俩箭弩拔张的,于是开口说道。
“哼!”尚恩瞪了风默笙一眼,然后不情愿的走了。
风默笙一直等尚恩的身影消失在花草间,他才回过头来看着林文涛。
“你想问什么?”林文涛知道风默笙不会想看到他的,所以风默笙一定有事情问他。
“寻月回来了,他到底想干什么?余年一家是怎么回事,康伟又是怎么回事,和那家医院有什么关联?”
“你一下子问了那么多问题,我该怎么回答呢?”
“直接告诉我,寻月想做什么,他现在躲在哪里?”风默笙看着远处冷声说道。
“他想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林文涛满脸怒意的反问道。
“林文涛,如果你不告诉我,他想干什么,我很难护着诗诗。”关于六年前那场大火,风默笙不想再提。
“哼!你们狼狈为奸,现在反倒来问我了。”林文涛气得心脏疼。
“六年前我并不知道他会放火烧了林家。”
“哼!就算他不烧,你也会拿去的,有区别吗?”林文涛一直碍于身子,不敢动怒,可是涉及到那场吞噬他所有的大火,他还是不可抑制的怒了。
“当然有区别啦,那场大火不是我放的。”
“哼!就算那场大火不是你放的,那诗诗她妈妈的死,你也难辞其咎!”
六年前林文涛眼睁睁看着他妻子被火烧死了,那个时候他恨不得毁了自己也去死了,可是他死了,诗诗怎么办呢?
“林文涛,你应该清楚当时的情况,如果我救你太太的话,那么今天躺在墓地里的那个人,就会是诗诗。”那件事情,他风默笙也迫于无奈啊!
他一心记挂着诗诗,不可能因为林太太而放弃诗诗的生命。
“风默笙,如果不是你伙同寻月背地里暗害我,我林家会变成今天这样吗?这六年来,诗诗她会过得那么辛苦吗?你口口声声说你爱诗诗,可是把她害成今天这样的人,是你啊,是你啊,是你风默笙……咳咳咳~”林文涛太过激动,捂着胸口喘粗气,一口气儿差点上不来。
这口恶气,在林文涛心里积压了六年,每次午夜梦回,都会泪湿了枕头。
他不敢在女儿面前哭,他不敢在别人面前哭,他怕女儿会撑不住了。
徐叔端着一些点心走了过来,猛然听到许久不曾发怒的林文涛怒火攻心,赶紧跑了过来。
“老爷,你不能动气啊,你这是何苦呢?有话就好好说嘛。”徐叔递给林文涛一杯茶,替他顺顺气。
“默笙,老爷他身子不好,你说话不要过分了。”
面对徐叔,风默笙也不好发怒,更何况林文涛说的没错啊。
林家没了,是有他的功劳,林太太死了,是他见死不救,诗诗过了六年生不如死的日子,是他害的,是他夺走了林家的一切,是他夺走了诗诗的一切。
原来自始至终,都是他在伤害诗诗啊,他一直用爱当作伤害诗诗的借口。
尚恩说的对,他爱的是他自己,是他一直以来的那该死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