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公公说:“在礼亲王心中最重要的是江山社稷和皇室的颜面,他不会把此事掀起来的,更何况此事老靖王爷已经一力承担了,就连皇帝都默许了,不会再有人旧事重提的,说起来,太后娘娘也不是一点出路都没有。”
“还有什么出路,长岭不在,本宫的娘家人又帮不上什么忙,现在朝廷大事都是礼亲王说了算,至于新帝,他本来就不是本宫亲生的,本宫还有什么出路?”
“娘娘怎么忘记了,皇帝身边有个梁书郁,可是从靖王府出去的,此时皇上又封他为御前侍卫,还赏赐了腰牌。”
“你的意思是让他帮本宫求情?”
祖公公揺了摇头:“娘娘是太后,一国国母,怎么可以求助一个小小的御前侍卫,娘娘可还记得芳凝宫的大火?”
“记得,你是说。。。。
“娘娘您不会到现在还看不出来梁书郁到底是谁的人,当初的那把火烧的太及时了,将什么东西都烧毁了。”
当初的火是太后为了检查银鑫公主的身份放的,结果到最后虽然证实了银鑫公主已经死了,可同时也让新帝占尽了好处。
太后迟疑:“难道这一切都是梁书郁的算计吗?”
“娘娘,当初芳凝宫的一切都烧毁了,银鑫公主也早就入土为安了,可是芳凝宫还有不少的大师高僧,他们还在。”
太后的眼中闪过一道算计:“你去将芳凝宫的和尚全都给本宫找来,本宫倒是要看看梁书郁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招。”
上书房。
最近两天的课程全都变成了楚酒忌的,讲的是大永王朝的发展,以及和周边国家的恩恩怨怨。
明明可以讲**气回肠,结果到了楚酒忌的嘴里,硬生生的变成了背诵课文,接受程度大打折扣。
下课之后,肖长崎忍不住问:“楚幼芙,你父亲说话一直这样吗?”
楚幼芙双手托腮,打了一个哈欠:“反正自我懂事一来,父亲一直都是这样的。”
后面的肖杉杉说:“楚姐姐,你能不能跟楚酒忌说说,让他说的直白简单一点,我都没怎么听懂,什么战法,什么怀柔,我一句都没听懂。”
楚幼芙翻了一个白眼,他们以为她听懂了吗?
不过,毕竟是自己的亲爹,形象还是要维护一下的。
“那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肖杉杉撅着小嘴小声的说:“可我们就是还小啊,本来就听不懂,说的又艰涩难懂我们就更加听不懂了。”
楚幼芙:“。。。。
杨千蕊走了过来,“就是啊,我们都听不懂,楚酒忌讲了半天又有什么用,他给我们讲课不就是为了让我们听得懂吗?要是我们听不懂岂不是都白讲了。”
楚幼芙咬了咬牙:“我父亲是大永王朝最有文化的一个人,旁人想要听他一节课都需要看运气,你们倒好竟然嫌弃上了,别忘记,我父亲不是为了给你们讲课才进宫的,是为了皇上才进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