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比二元天的超强武人,怎能厚颜无耻地搞偷袭?
没等想通这个哲学问题,砸落的拳头已粉碎熊妖的鼻梁。
温热血浆涌入口鼻,耳畔呼啸的拳风如同无常索命的低语。
远处战团中,洪婉一记重拳意外建功,结实砸在老道人鼻梁上。
对方捂住血流不止的面门,却诡异地盯着他身后出神。
“老杂毛还想耍花招?”洪婉怒喝着举拳欲追,忽然察觉背后弥漫开来的死寂。
他迟疑转头,顿时脊背发凉。
数十名官兵呆立原地,兵器软软垂落。
人群最前方,齐天单膝压住老熊,机械地重复着挥拳动作。
粘稠红白之物顺着他的手背滴落,每击打一次,妖尸便剧烈抽搐一下。
当那双漆黑眼眸扫视过来时,差役们膝盖发软跪倒一片,连求饶的气力都丧失殆尽。
“……这……才过去多久。。。。。。”
洪婉喉结滚动,自己连热身都还没结束,那边竟已解决了两头一元天大妖?
他猛地回头,只见老道人如受惊野兔般窜出二十余丈,哪还有半点武道高手的风范。
夜风卷起茅草碎屑,掠过齐天滴血的拳头。
他缓缓起身,呼出的白气在寒夜中凝成雾团。断成两截的官刀静静躺在脚边,而那柄乌黑仪刀不知何时已被他握在手中。
年轻黑熊无头的尸身开始渗出黑色黏液,触地即化作青烟。熊霸破碎的头颅中,隐约有半张符箓在脑组织间闪烁。
齐天甩了甩手腕,目光扫过跪倒的官兵。
有人裤裆间漫开深色水渍,有人悄悄将弩箭调转方向对准同伴。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他突然抬脚碾碎熊霸残存的下颌骨。
骨裂声惊起夜鸦群飞。
洪婉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究竟。。。。。。”
话未说完,他猛地**鼻翼——风中飘来若有似无的檀香味,与熊霸身上沾染的香气如出一辙。
齐天垂眸凝视仪刀,刀身映出他溅血的面容。
当第二缕檀香飘过时,他忽然反手挥刀劈向虚空。
乌芒过处,十余步外突然爆开一团血雾,隐匿在阴影中的某物发出凄厉哀嚎。
幸存官兵们终于崩溃逃窜,却在冲出数丈后接连软倒在地。洪婉俯身探查,发现他们后颈皆浮现出熊爪状青斑。
“妖毒发作。”齐天收刀归鞘,墨色刀鞘完美吞没染血的锋刃,“三个时辰内找不到解药,都会化作熊傀。”
老道人逃遁的方向忽然传来重物坠地声。洪婉下意识迈步,却被齐天按住肩膀。
青年摇头时,发梢血珠甩成弧线:“不必追,那边有更麻烦的东西醒了。”
月光突然黯淡,云层缝隙间隐约露出第三轮弦月的虚影。
积雪加速融化,露出泥土中半掩的青铜阵盘。
齐天用鞋尖拨弄熊霸的残尸,从碎肉中挑出枚指甲盖大小的玉牌。
洪婉凑近辨认,顿时倒吸冷气——玉牌上刻着初圣宗内门印记。
“看来。。。。。。”齐天将玉牌捏成齑粉,任由碎末从指缝流泻,“有人比妖物更想我死。”
…………
地点塞勒姆中央监狱
暂时没有去理会狱卒送来的午餐,吃饭讲究个先后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