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扇的为首那位不良人一脸懵逼,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擦干净眼睛看清楚了,这里是齐大人的地盘,容不得你们这群泼皮混混撒野,其他人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我全抓起来!”
赵日天如遭雷劈般瞪大眼睛。
这……对吗?
往常都是他来放狠话,但那最多是吓唬吓唬街坊邻居,用来打自己人这还是头回。
再者说,姓项的那小子不是对此对嗤之以鼻吗?
是他没睡醒还是听错了,他怎么癫成这样了?
不等赵日天反应过来,身后赵五,钱六,孙小七三人先后冲去,他慢了一拍也赶紧追上,要是今天放别的辖区的捕役在四十里街撒野,明天就得被人扣屎盆子,忍是不可能忍的。
没一会儿的功夫,院子里李秋阳的手下全被五花大绑,躺在了角落。
“我的预感果真没有错。”
项靖渊擦去额头不存在的汗水。
他空着肚子正巡街,在打听到这一带出了乱子后,想也没想就叫人赶来,最后还算及时。
“瞎扯什么淡呢,就咱们齐爷的性格,有人来这条街骗吃骗喝,他不可能不管。”赵日天耸着鼻头道。
项靖渊眉眼微怔,心说这个理由还算合理。
如果衙门上层追究下来,大不了派赵日天这个头脑简单五大三粗的家伙去顶罪。
项靖渊收回视线,倘若眼皮底下真有妖魔害人性命,他觉得齐天应该不会坐视不管。
另一边,齐天刚刚走入屋内,便闻到刺鼻的腥臭。
他垂眸望去,很快瞧见一堆尸体碎块,染红的衣服碎片零散分布在各处。
齐天将所有尸块聚集起来,勉强拼凑出两个人形。
死者是一男一女,年纪都是二十出头。
毫无疑问,正是当日刚举办婚礼,在洞房花烛夜被原主横插一脚的张氏夫妻。
齐天现在想起那俩人,心中微动,他们也算是有帮过自己。
落得如此下场,难免有些凄惨。
齐天能短时间内拼凑回去,也是因为尸体没有撕毁啃咬的痕迹。
大多部件都留在现场。
仿佛妖魔来这一趟仅仅是为了杀人泄愤,而不是填饱肚子。
齐天眼眸微眯,陷入沉思。
他背后这柄双刃重剑就是前两日的那头黑狼精的兵器。
尽管齐天杀了狼妖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现在看来那黑狼精来张家之前,行踪是透露过给同伴,在它杳无音信后,其他狼妖也不管真凶是谁,果断选择上门报复。
昏迷了一炷香,李秋阳缓缓睁开双眼。
胸口挨的这一掌让他浑身绵软无力,疼痛不已。
此刻瞧见齐天在屋内对着尸体发呆,有气无力道:
“有事好商量啊,你动手做甚,我就是诈唬一下,又没想真对你怎么样……”
瞧见齐天那双不含任何感情的冰冷眸子,李秋阳后颈汗毛根根倒竖,哆嗦道:
“你冲我泄愤有什么用啊,这家人你认识?有火你去下毒手的狼妖啊!”
“它们一窝窝下崽,你还能揪出是谁杀的人不成,你哪怕是找到了,还能一窝全给挑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