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妖魔寿命该用到哪里比较好?”
“继续修炼飞渡浮舟,看看能否借助我独创的聂风惊云刀法,窥探武道境界?”
“还是继续修炼惊涛掌,看能否有更大突破,领悟新的天赋?”
齐天熟虑沉思间,项靖渊已将妖魔尸体放置在一辆木板车上,几步走到栓马匹的地方,牵着棕红马朝齐天缓步走来。
“虽不知道大人您有何打算,但今日,您的确为这村子百姓除去了一大祸患……”
项靖渊握着缰绳,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田野间。
他发现有些衣衫褴褛村民,此时正怔怔看着妖魔尸首,尽管仍是麻木地耕田劳作,但那黯淡无光的眸子里渐渐有了起伏。
项靖渊神色凛然,正欲开口再说些什么却是惊觉手中缰绳被人拉去,他回眸望去,瞧见齐天牵着马匹,不急不慢离去的背影。
什么臭毛病,不贬一手,不会说话是吧?
齐天伸手掰了掰僵硬的脖颈关节。
他利落地跨马扶鞍,沿着回县城的羊肠小径,快马加鞭。
跟在齐天后边的项靖渊越走心里越是疑惑。
齐爷的赫赫凶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是路过的野鸡都要薅几根毛下来的贪财之人,强抢民女,搜刮民脂民膏也司空见惯。
可今天他的表现实在堪称诡异。
舟车劳顿,赶了小半日的路,替村民除妖却分文未取,竟是直接打道回府了。
不仅如此,齐天近些时日沉迷酒色,武技生疏功力倒退项靖渊都看在眼里,但他又能谈笑间宰杀狐妖,毫不费力。
虽有偷袭的成分,但项靖渊自问可办不到他那般凌厉且凶残。
略一思索,项靖渊想起了来的路上齐天特意讨要了圣宗武学。
项靖渊沉默了片刻,试探道:
“不知大人是否对初圣宗传授的武学,有了兴致?”
齐天愣了愣,微微侧头,眼角余光扫了眼。
只从这位矫情的下属脸上读出了拧巴二字。
交付交付几本秘籍时,也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齐天揉了揉眉心,从怀里将那两本武学抄本丢还回去。
“说了我就是借来看两眼,又没说不给你了。”
“齐大人误会了,”,项靖渊小心收好,不经意便脱口而出道,“属下是对那几门武学略有研究,若大人想学的话……”
项靖渊话头掐灭,竟是捂住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