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仓库那一天,命运终于肯对她们心软一次。
赵海挥刀的瞬间,沈砚将温瑶猛地推开,自己侧身避让,刀锋只擦过肋骨,没有伤及要害。支援及时破门,凶手当场被擒,当年所有隐情一一浮出水面,旧案彻底告破。
沈砚住了半个月院,温砚寸步不离守在床边。
醒来看见的第一眼,就是温砚红着眼眶,却强装镇定地整理病床。
沈砚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声音还有点虚,却笑得安稳:
“哭什么,我这不回来了?”
温砚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趴在床边,闷声闷气道:
“你再敢吓我一次,我这辈子都不理你。”
“不敢了。”沈砚轻轻摸她的头发,“以后所有危险,我都替你挡。但再也不拿命挡了。”
案子彻底结束那天,沈砚在警校后面的山顶,重新补了一场迟到的告白。
灯火铺满整座城市,她单膝跪地,没有戒指,只把一枚亲手磨的平安扣递到温砚面前。
“温砚,我不要你等我,不要你守我,不要你一个人扛。
我想和你过日子,吃饭,睡觉,看海,看灯,一辈子。
你愿意嫁给我吗?”
温砚哭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点头。
“我愿意。”
她们没有大办婚礼,只是悄悄领了证,请老陈和几个亲近同事吃了顿饭。
屋子还是原来的屋子,只是从此不再是空城。
鞋柜两双鞋,厨房两只碗,床头两个枕头,夜里有彼此的呼吸。
沈砚依旧在队里,只是再也不让温砚碰高危现场。
温砚转了后台鉴定,朝九晚五,安安稳稳。
傍晚沈砚下班回家,一开门就能闻到饭菜香。
温砚会把她的警服挂好,把拖鞋摆好,把温水递到她手上。
夜里沈砚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安安稳稳睡一整晚。
第三年,她们商量着,领养了一个小女孩。
孩子才三岁,安安静静,像极了小时候的温砚。
沈砚给她取名叫念安,思念的念,平安的安。
从此家里多了很多热闹。
早上,沈砚送念安上学,温砚准备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