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带着戾气的长鞭直接被最前面冷着一张脸的女人徒手攥在手里。
她!她怎么能碰到这鞭子的!?
刀疤鬼一脸不可置信,它用力往回拽。
没拽动。
再拽。
还是没动。
咬紧牙关,用上浑身的力气,刀疤鬼大吼一声,身子猛地向后仰。
“啪——”
拽动了。
鞭子破空的声音传到耳边,刀疤鬼站稳身子转头——
“啪——”
长鞭因为拉扯太用力朝着它的脸狠狠甩了一鞭子,刀疤鬼的魂体慢慢出现裂缝,和脸上原来的疤痕形成一个x状。
黎江没再给它机会,脚步一闪,金丝线和符箓位于两侧同时随她而去。
眨眼之间,一群匪鬼一个接一个被金丝线绑在一起穿成一串。
黎江牵着金丝线一头,垂眸看向刀疤鬼。
“渡河跑出来的鬼都在哪儿?”
刀疤鬼几乎被鞭子抽成两半,这会儿哪还有刚刚的气势,整只鬼都小了一圈。
“不、不知道。”
黎江慢慢收紧手里的金绳,“不知道?”
“真不知道啊!”刀疤鬼腿一软直接跪下了,“我们几个也是刚出来,恰好碰到了这几个呆瓜。”
黎江又看向其他的匪鬼,那些匪鬼缩着头像是鹌鹑。
看样子确实是不知道。
拉扯着一串匪鬼,黎江问着刚刚救下的那几只鬼。
“其他鬼魂呢?”
回答她的是个胖鬼,“我们从渡河出来,有人说顺着这条路能重生,我们就跟着它们一起来了。”
“可半路突然出现一个天师,手里拿着一个葫芦,见鬼就收啊,还说要把葫芦里的练成鬼丹,我们是趁乱跑出来的。”
“天师?你确实?”
胖鬼狠狠地点头,身后的一些鬼也跟着点头。
天师怎么会来阴路,鬼丹又是什么东西?
容不得黎江多想,她带着一群鬼朝着渡河的方向去。
阴路四通八达,但想越过往生路直通渡河,就必须要经过地阀。
黎江并没有去过地阀,只听说那里人迹罕见,花草不生,鬼都嫌弃。
越靠近地阀,黎江越能清晰地察觉到身体传来不适。
嗓子犹如火烤,干得几乎能感觉到丝丝血气向上涌。
她回头看去,那群鬼并没有什么异样。
看来这个不适并不针对鬼魂。
喉咙吞咽了几下口水,黎江压低了声音可还是能听出来些干涩:“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